上官锦花的心中一阵触动,脸上的神情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进而含情脉脉地凝视着欧阳子渊良久,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面带一抹淡淡的微笑,饶有兴致地打趣道:“你之前在酒店的时候,不是还说西门绍宗是明事理的正人君子吗?怎么到了这会儿,就又跟他翻脸了呢?”
“因为你。”欧阳子渊二话不说地脱口而出道,倒是把上官锦花吓得不轻。
上官锦花怔在原地愣住良久,目光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半天没有反应。
她的笑容逐渐消失,表情逐渐凝固,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其炯炯有神的目光之中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上官锦花下意识地伸出一根手指头指了指自己,目瞪口呆、诧异万分地吐出三个字道:“因为我?”
欧阳子渊的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似乎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言语,所以才会露出这样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
他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进而长叹一口气,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锦花,实不相瞒,我之所以支开西门志远,的确是另有原因。而那另一个原因,恰恰正如你所说的那样。”
上官锦花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进而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挣扎着表情怯生生地开口道:“你……馋我身子?”
一听这话,欧阳子渊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
其眼神当中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欧阳子渊的瞳孔放大到极致,已然是瞠目结舌、大吃一惊,就连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进而惊慌失措地连连挥手,心急火燎地矢口否认道:“哦!不不不!并非如此!用宇文世家的话来说,那应当是,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话音刚落,上官锦花便是控制不住地小脸一红、小鹿乱撞,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
上官锦花好像已经听懂了欧阳子渊的言外之意,也猜到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和要做的事情,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紧张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上官锦花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随即便是被吓得愣在了原地,迟迟不敢动弹一下。
欧阳子渊面露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