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难看。
他见上官锦花这样一点回应都没有,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不过尽管如此,欧阳子渊还是在心中鼓足了勇气,厚着脸皮持续表白道:“锦花,我不知道我对你的爱慕之意算不算得上是喜欢,因为我从小到大就是母胎单身,没什么恋爱的经验,但我看到你跟西门志远相交甚欢,心里总会莫名有一阵接着一阵的疼。你说你出门在外人生地不熟,怕西门世家的老鼠屎众多,接待我们只是假仁假义,于是我便也同你一样,开始对周遭的一切警惕。锦花,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可能是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已经对你产生了非分之想。可那个时候的非分之想,也仅仅只是停留在肉体上的欲望而已。但在我跟你深交之后我才发现,你是那么好的一个姑娘。你活泼好动、乐观开朗、自信满满、落落大方。我对你的爱慕始于颜值,忠于人品。你虽是上官世家的千金,却并不算是刁蛮任性,而是有头有脑、冰雪聪明。锦花,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稀里糊涂地就跟你说了这么多。但其实我真正想跟你说的,只有四个字,那就是,我……”
还没等欧阳子渊说完,上官锦花便是不由分说地跑开了。
欧阳子渊眼睁睁地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这双脚就像是固定在了地上似的动弹不得,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现场独留欧阳子渊一人愣在原地黯然神伤,心中更是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他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万分的神情,进而当即就“啧”了一声,猛地伸出一只摊开掌心的手扣在了自己的脑门上,只觉得好一阵头晕目眩、头昏脑胀,仿佛是有成千上万只苍蝇在耳边转悠转悠似的,一直在“嗡嗡嗡”的吵个不停。
欧阳子渊百口莫辩、追悔莫及,这才匆匆意识到,自己这回可能是真的说错话了。
……
夜间,月黑风高、星光黯淡。
上官锦花身处西门世家的一间上房内,辗转反侧地睡不着觉,脑海中不断闪现过欧阳子渊白天对自己所说的话,一度把上官锦花搅得心烦意乱、躁动难安。
上官锦花赤裸着洁白无瑕的胴-体躺在床上,尽管盖了一层浅薄的被子,可她依然将修长的大腿显露在外,那小巧玲珑的玉足,足以把人勾引得魂牵梦萦、浮想联翩。
白天的那件事情始终是困扰着上官锦花,欧阳子渊的言语犹如波涛汹涌的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马不停蹄地灌进上官锦花的脑子里。
上官锦花被这件事情折磨得实在是无心睡眠,便在掀开被子的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过华丽的衣裳,只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