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步伐。
上官锦花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灿若朝阳的笑容,进而礼貌性地轻声喊道:“西门族长。”
“爸。”西门志远简单粗暴地吐出一个字道,不禁黯然神伤、灰心丧气,好像乌云盖顶一般,相当厚重地压在了他的头上。
西门绍宗仅仅只是干脆利落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便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注意力放在了上官锦花的身上。
西门绍宗露出一排洁白如雪的大牙齿咧嘴一笑,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上官小姐这么快就要走,可是我西门世家有何招待不周之处啊?”
“并非如此。”上官锦花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西门世家的雕梁画栋、琼楼玉宇,都深得我心,而且下人的照顾也是细致入微、无微不至,小到一日三餐,大到吃喝拉撒,西门世家都做得很好。只是我在外面待的时间太久,难免父母担心,故而还是早些回去的为好。不然他们老打电话催我,我着实是烦得很。”
“哈哈……原来如此。”西门绍宗面带微笑,如梦初醒、恍然大悟道,“既然是上官族长那边的催促,那上官小姐就是想留,我也不敢多留啊。哈哈!”
上官锦花低了低头,惭愧一笑,当真是忍俊不禁。
西门绍宗暗暗喘了一口气,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有所顾虑道:“呃……犬子在上官小姐面前洋相尽出,让上官小姐见笑了。”
“哦,没有的事儿,西门族长不必介怀。”上官锦花急中生智、灵机一动,镇定自若地圆场道,“西门公子为人坦荡荡、胸中有丘壑,像他这样掏心掏肺的人,着实是不多了。”
西门绍宗轻声笑笑,饶有兴致地言归正传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命人开车送上官小姐到机场吧。”
“呃……可是……”
“诶!”还没等上官锦花推辞,西门绍宗便是毅然决然地将其一把打断道,“这点上官小姐就不必推脱了,不然到时候惹人嫌话,说我西门世家,待客不周啊。”
上官锦花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觉得西门绍宗此话有理,便实在执拗不过,只好勉为其难地一口答应道:“行吧,既是这样,那就有劳西门族长了。”
“无妨无妨。”西门绍宗嘿嘿一笑,然后稍稍扭头,轻声细语地向西门存周下令道,“去给上官小姐准备一辆车,待会儿派人送上官小姐离开。”
“是。”西门存周轻声答应,随即便是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紧接着,西门绍宗和上官锦花相视一笑,两人似乎还有什么没说完的话想要告诉对方。
只见西门绍宗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进而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呃……上官小姐,近日异术家卷土重来、重起炉灶,频频作乱,一度搅得我术士界鸡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