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欧阳子渊喘不过气。
欧阳子渊的口中又是一阵低吟,不光疼得脸上的表情拧成了一团,就连上面的褶皱都堆到了一块儿。
而欧阳剑耀还是不依不饶地用力压制住欧阳子渊,颇有赶尽杀绝、斩草除根之意。
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一阵阴森可怖却又格外爽朗的笑声,听得人头皮发麻、心惊胆颤。
欧阳子渊只觉得好一阵头晕目眩、头昏脑胀,仿佛是有成千上万只苍蝇在耳边转悠转悠似的,一直在“嗡嗡嗡”的吵个不停。
而接下来,才是欧阳剑耀精心为欧阳子渊所准备的重头戏!
只见欧阳剑耀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进而郑重其事地坦言相告道:“你跟你父亲一样,都是不堪一击的废物!”
欧阳子渊的心弦一紧,一时之间,五味杂陈、百感交集,尽管他不甘忍受别人辱骂自己的父亲,却也是无可奈何、束手无策,只得任凭异术家破口大骂、口出狂言。
欧阳子渊挣扎着表情,深恶痛绝地咬牙切齿道:“不许你……骂我父亲!”
欧阳剑耀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进而用一种阴阳怪调的语气,鄙夷不屑地嘲讽道:“我就算是辱骂欧阳剑荣,你又能奈我何?你越是不让我骂,我便更是要骂!我不光是骂他,我还要辱骂他的孽畜!欧阳剑荣威风一世,却偏偏生了你这么个窝囊废!当年我和欧阳剑荣棋逢对手,打得如火如荼、不相上下,那是何其快哉!只可惜欧阳剑荣现如今已不在人世,我唯一的对手,也就此不复存在!”
欧阳子渊的脸颊紧贴着苍茫大地,进而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而后一针见血地径直拆穿道:“你修炼邪术,罪大恶极,别说你根本不配提我父亲的名讳,你就是赢了他,也是胜之不武!”
“胜之不武?”欧阳剑耀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进而饶有兴致地轻声笑笑,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欧阳剑荣生前领悟到了方术的究极奥义,以至于他在之后的那段时间里登峰造极、红极一时,就连我也差点不是他的对手,可尽管如此,我还是让他惨死在了我的手下,你可知,这是为何?”
听到这里的欧阳子渊就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倏的一亮,因为听欧阳剑耀这话的意思,似乎是要将当年的真相呼之欲出!
可他之前分明还不想把这件事情如实相告,现在突然改变主意,看样子是碍于形势所迫,不得不改变计划。
欧阳子渊本尊更是急不可耐地追问道:“告诉我……为什么……”
欧阳剑耀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地轻声一笑,不慌不忙地语出惊人道:“话说起来,我之所以能够侥幸胜过欧阳剑荣,你欧阳子渊,当然是功不可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