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的这一通解释,西门绍宗的怒火才总算是平息了很多。
他眉梢一紧,当即就意识到了一丝情况的不妙,进而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一条狭窄的缝隙,上上下下、从头到尾地打量了眼前的***好一会儿,而后用一种暗藏杀机的语气,冷冰冰地盘问道:“小海,你所说的可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确认无疑!”***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这都是我家少爷亲口所说,绝无半分虚言!”
西门绍宗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愤愤不平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他的心里就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
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众人沉重的喘息声。
许是西门绍宗实在是忍无可忍的缘故,竟还气愤得直接拍了拍座椅一侧的扶手,发出“啪”的一阵清脆声响。
“哼!”西门绍宗恶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怒火中烧地辞气激愤道,“午饭不吃,晚饭不吃,这又成何体统!欧阳族长临走之前将子渊托付给我,结果子渊居然偏偏是这般的冥顽不灵、小孩子心性,这又让我如何能对得起欧阳族长的嘱托!”
西门秀和***在西门绍宗的威慑下,纷纷沉默不语、一言不发,愣是不敢开口说话,那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脚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栗,就连小心脏也一直是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
两人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心亦是提到了嗓子眼。
而西门绍宗则是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鼓起勇气、把心一横,霸气侧漏地拍桌而起道:“罢了!随我去瞧上一瞧!我今天一定要向子渊讨一个说法!”
说罢,西门绍宗当即就雄赳赳、气昂昂地朝外走去,那沉重有力的步伐大刀阔斧、大步流星,足以把人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
西门秀和***不谋而合地相互对视一眼,进而默契十足地一同迎上前去。
两人畏畏缩缩、畏首畏尾地跟在西门绍宗的身后,同他一起快步疾走至三楼。
西门绍宗的目标很是明确,一眼就盯上了欧阳子渊的卧房。
他三步并做二步地去到欧阳子渊的房门口,眼看就要提手敲门,但就在这十万火急、迫在眉睫的千钧一发之际,那只手悬到半空又忽然停了下来,赫然静止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