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宗也还是置之不理、视而不见,似乎还在为欧阳子渊的事情而感到焦头烂额、忧心不已。
无奈之下,西门秀只好把茶水放到西门绍宗身旁的茶几上,任茶水的茶香四溢、白雾升腾,到头来若是无人品尝的话,那最后的结局也只能是人走茶凉。
就在西门秀一筹莫展、无计可施之际,西门志远突然兴致冲冲地跑到大厅里。
只见他喜上眉梢、眉飞色舞,甚至还露出一排洁白如雪的大牙齿咧嘴一笑,进而毫不遮掩地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爸,晚宴已经设好,可以开饭了!”
原以为这回有西门志远露面,西门绍宗多多少少总能给点反应,谁知即便是他开口发话,西门绍宗也还是充耳不闻、漠然置之。
西门志远先是愣了一下,对此不以为意,进而很快就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西门秀的身上,并热情洋溢地招呼道:“阿秀,你也别傻站着了,还是吃点东西吧。”
西门秀的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进而低垂着脑袋,愣是没敢吱声,生怕惊扰了西门绍宗。
西门志远看到此处,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他的笑容逐渐消失,表情逐渐凝固,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疑惑不解、故作镇定地问:“怎么了这一个个的?怎么都是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面对西门志远的致命提问,西门绍宗没做回应,就连西门秀也没能给出他所想要的答案,可既然西门绍宗不愿意说,西门志远当然就只能从西门秀的口中翘出一星半点的消息来了。
西门志远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就连神情也是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了许多,当即就把视线放在了西门秀的身上。
他拧着眉头,一本正经地询问道:“阿秀,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西门秀的眉头紧锁,好似荆棘丛生。
她时而看看身旁的西门绍宗,时而望望面前的西门志远,进而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忧心惙惙、惶恐不安地开口道:“欧阳少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都不出来,我们喊他用膳,他也只是婉拒,族长现在正为此事发愁呢。”
西门志远微微皱眉,眼神当中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的一阵声响,一手伸出两指,来回摩挲着下巴,而后愁容满面地如梦初醒、恍然大悟道:“竟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