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到底没好意思开口反驳。
一方面,西门吹血是前辈,自己初来乍到,本就是寄人篱下、仰人鼻息,当然更是没有顶撞前辈的道理。
另一方面,西门吹血刚刚才帮自己出手制服楚洪权,可以说在危难之际救下了自己跟西门志远的一条小命,而自己要是在这个时候与之争论不休的话,那岂不算得上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
欧阳子渊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进而还是老老实实地把脑袋垂了下去,愣是没敢再开口讲话。
西门燕锋似乎也终于意识到了车上的氛围不大对劲儿,便赶紧发出一阵和蔼慈祥且又格外爽朗的笑声,进而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地打圆场道:“呃,呵呵……好了,咱们在车上还是先不要说这个了,好在大家都没遇到什么危险,此行也算是平安返回。不管怎么样,大伙儿人没事儿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
西门志远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进而连忙表示赞同地附和道:“燕锋叔说的对!大家人没事儿才是最重要的。”
西门吹血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进而鄙夷不屑地一针见血道:“就你惯着他。”
西门燕锋轻声笑笑,一边得心应手地打着方向盘,一边真心实意地恳求道:“好了,你也别老是把你的臭脾气撒给这两个孩子了,凡事都有例外,看在志远初犯的份上,何不得饶人处且饶人呢?”
西门吹血始终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就跟全天下的人都欠他钱似的,导致他成天到晚都没有一丝笑颜。
无可奈何之下,西门吹血只好把千言万语化作一声无比沉重的叹息,进而干脆利落地把眼睛一闭,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吐出两个字道:“罢了。”
没过多久,西门燕锋一路驱车返回,总算是在夕阳西下之时回到了约术局。
两个身着淡蓝色制服的术士把楚洪权押送到西门吹血和西门燕锋跟前,进而再由他们二人亲自将其押送至地下一层的地牢。
其实押送至地牢这种事情,本是用不着他们二人亲自动手,只是碍于楚洪权的危险系数较高的缘故,还是由西门吹血和西门燕锋亲自押送最为妥当。
楚洪权横眉怒目、青筋暴起,尽管浑身上下遍布血红的伤痕,也还是对此次的失利极其不甘心。
他的眉头紧锁,好似荆棘丛生,进而凶神恶煞、面目狰狞地扫视了面前的四人一眼,那目眦尽裂、龇牙咧嘴的样子好似自地狱而来的混世魔王,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他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