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视眈眈的眼神当中毫不间断地向外散发出一缕又一缕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在场众人碎尸万段、五马分尸。
西门吹血简单粗暴地瞥了他一眼,幽幽从嘴里吐出几个字道:“哼,都已经俯首就缚了,还不老实。”
楚洪权怒目圆睁、瞋目而视,用一种雄浑粗犷且夹杂着愤懑的声线,火冒三丈、义愤填膺地厉声呵斥道:“放开我!我要和你一战到底!”
楚洪权一边这样怒吼着,眼看就要鲁莽地撞上前去,若非他身后有两个术士死死按住他的肩膀,恐怕还非要教他给挣脱了不可。
西门吹血微微皱眉,径直闭上了双眼,意思好像是眼不见为净。
西门燕锋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进而郑重其事地下令道:“好了,把他带下去吧。”
“是。”负责压制住他的两个术士异口同声地答应道,随即便是押送着他往地牢的方向而去,而西门吹血和西门燕锋则是紧紧跟在他们的身后,以确保万无一失、天衣无缝。
然而就在这时,西门志远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居心叵测、不怀好意的坏笑,就跟想到了什么鬼点子似的,冲着欧阳子渊挑了挑眉头,并战战兢兢、如屡薄冰地试探道:“不如……我们也走?”
欧阳子渊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显得有些诧异,“去……去哪儿?”
西门志远露出一排洁白如雪的大牙齿咧嘴一笑,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当然是带你去地牢看看了!毕竟那地方我还没带你参观过呢。趁着吹血叔和燕锋叔恰好有犯人需要押送,我正好也领着你下去看看。不然换做平时他们不在的时候,那地方我们可未必方便随意出入。”
欧阳子渊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一手伸出两指,来回摩挲着下巴,后知后觉地如梦初醒、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如此……”
紧接着,欧阳子渊就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倏的一亮,进而兴致冲冲地欣然接受道:“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呢?我们也跟过去凑凑热闹!”
西门志远兴致勃勃地与之相视一笑,随即便是迈着急匆匆的小碎步,追随着西门吹血和西门燕锋远去的方向。
约术局的入口直走不远处恰好就有一处电梯,所以他们直接根据就近原则,乘坐前方直行即可抵达的这台电梯即可。
要乘坐这台电梯,须得穿过千千万万双视线,毕竟它是位于偌大的约术局的正中央,而它的两侧皆有数不胜数的工作人员,所以无论是谁进进出出,但凡乘坐这台电梯,都会教别人注意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