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仲春更把脑袋往下垂了一点,那羞愧难当的模样恨不得赶紧挖个地缝钻进去,“异术家所言极是,有我公孙世家倾力相助,定能助异术家成就宏图霸业!”
欧阳剑耀发出一阵阴森可怖却又格外爽朗的笑声,进而又用一种暗藏杀机的语气,冷冰冰地抛言道:“只是现如今西门绍宗想联合十二世家之力共同对付我,公孙族长……难道就不为之心动吗?”
欧阳剑耀的辞色锋利、言之凿凿,犹如一把力达千斤的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公孙仲春的身上,使得他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宛若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清晨光鲜亮丽的露珠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公孙仲春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随即便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他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而后火急火燎地拱手道:“还请异术家明察秋毫,属下绝无一星半点的恻隐之心!属下对异术家忠心耿耿、矢忠不二,一心只为异术家效犬马之劳,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欧阳剑耀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进而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伛偻着身子的公孙仲春身上。
他寸步不离地凝视着公孙仲春好一会儿,然后才温柔似水地将其扶正,并轻声细语地笑道:“哈哈……公孙族长大可不必拘泥于这些繁文缛节,族长的忠心天地可证、日月可鉴,我当然是信得过,只是公孙世家好歹也是成功跻身于十二世家之一,既已成为声名鹊起的十二世家之一却还为我卖命,怕只怕日后肯定会让人说闲话无疑啊。”
“识时务者为俊杰。”公孙仲春面不改色心不跳,更进一步地娓娓道,“待我跟随异术家您把这术士界的天翻一翻,我看谁还敢讲那些闲言碎语!”
“好!”欧阳剑耀伸出一只摊开掌心的手搭在公孙仲春的肩膀上,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还请公孙族长放心,你既已效忠于我,我便断然不会亏待于你。日后谁敢讲公孙世家的闲话,我便割了他的舌头,教他死无葬身之地!”
“异术家英明!”公孙仲春表示赞同地附和道,“有异术家您这句话,我公孙世家上上下下,必定以您马首是瞻、唯命是从!”
欧阳剑耀心满意足地自信一笑,进而潇洒自如地挥一挥衣袖,帅气十足地把双手背过身后,似是已经稳操胜券、成竹在胸。
“对了。”欧阳剑耀忽然想起来说,“我差点忘了,此行找你,还有另外一事。”
“但请异术家吩咐。”
欧阳剑耀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进而猝不及防地话锋急转道:“当年你给上官月红种下的麒麟蛊,想必已经在上官锦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