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了吧?”
“回异术家,确实如此。”公孙仲春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当年上官月红求我公孙世家的麒麟蛊助孕,上官锦花也因这麒麟蛊得以现世。而麒麟蛊不死不灭、代代相传,在上官月红的腹中孕育而生,最终跟随上官锦花一起排出体外。现在上官锦花已然成年,时不时地就会饱受麒麟蛊反噬之苦,但我想,上官月红为了对外隐瞒上官锦花是由麒麟蛊孕育而生的真相,并未对其他人提及此事,所以就连上官锦花本尊对此也是毫不知情。”
欧阳剑耀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随即便是沉默不语、一言不发好一会儿,似乎是在思索着些什么东西。
而公孙仲春则是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属下不知,异术家突然提及这桩陈年往事,是想?”
“我且问你。”欧阳剑耀紧接着他的话说道,“这麒麟蛊的解药,是否是你公孙世家独有?”
“这是自然。”公孙仲春表示肯定地说,“这麒麟蛊本就不是凡俗之物,更是没有一劳永逸的绝对的解药,我公孙世家所做出的解药,也仅仅只能够压制住这蛊毒一段时间,让中蛊者在一定时间内不会受到它的侵蚀而已,可即便是这样,那也已经是外面那些三教九流的江湖术士所远远无法企及的了。”
“好,正合我意。”欧阳剑耀称心如意地轻声笑笑,像是憋了一肚子的坏水。
可公孙仲春的眼神却是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其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倒是听得好些如坐云雾、不明所以了。
他拧着眉头,疑惑不解地问:“不知异术家想让我做些什么?”
欧阳剑耀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进而特地提高了音量,拉长了声线,语调逐渐上扬,而后用一种慵懒的声调,悠哉悠哉、有理有据地分析道:“上官月红心高气傲、盛气凌人,乃是我们术士界赫赫有名、威震八方的女强人,故而想要让她乖乖臣服于我的脚下,简直要比登天还难。可现在的情况却是大不一样了,上官月红如此在意她那由麒麟蛊孕育而生的女儿,那她必将成为上官月红最大的软肋。我们只需抓住这一点攻其薄弱之处,便能击溃她最后的那道心理防线。”
公孙仲春心中一震,身子一颤,眉梢一紧,当即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妥之处,进而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难道异术家是想……”
还没等公孙仲春把话说完,欧阳剑耀便是抢先一步,毅然决然地将其一把打断道:“上官世家在十二世家中的势力不容小觑,且她们一族的幻术也是非同小可、不同寻常,如果能将其招入麾下,那对我们成就霸业将会是大有裨益!”
公孙仲春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