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到头来上官族长竟然把罪责统统归咎到我的头上,我现在倒是想问问上官族长你,你的良心,难道就不会有这么一丝丝不安吗?”
上官月红心中一震,身子一颤,瞳孔都放大到极致,已然是瞠目结舌、大吃一惊,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要辩驳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公孙仲春邪魅一笑,更进一步地娓娓道:“当年我早就向上官族长说明了麒麟蛊的奇效和弊端,是上官族长不管三七二十一硬要向我讨要,我这才迫于无奈,对上官族长你施以麒麟蛊。难道过往种种,上官族长都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么?”
公孙仲春的辞色锋利、言之凿凿,犹如一把力达千斤的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在了上官月红的身上,使得她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宛若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清晨光鲜亮丽的露珠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上官月红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
她那噙着泪光的眼眸隐隐闪烁,好似漫天星辰一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仿佛是有星罗棋布、不计其数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而且随时都有水漫金山、洪水泛滥的可能。
上官月红自知占不上理,于是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进而在啜泣了一声过后,不紧不慢地转过身、回过头,并猝不及防地话锋急转道:“少废话,东西拿来。”
公孙仲春平心静气地看了看上官月红朝自己摊开的掌心,进而蛮不在乎地淡然一笑,明知故问、装疯卖傻道:“什么东西?”
上官月红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当即就恶狠狠地瞪了公孙仲春一眼,进而毫不遮掩地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解药!麒麟蛊的解药!锦花体内的麒麟蛊要是再次发作而拿不到解药的话,她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公孙仲春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居心叵测、不怀好意的贱笑,进而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并用一种阴阳怪调的语气,后知后觉地如梦初醒、恍然大悟道:“哦,对,麒麟蛊的解药,我差点忘了。如果没有这解药的话,那上官族长你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可就要当着你的面灰飞烟灭、死无全尸了。可是……如果我说我不给呢?”
上官月红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