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进而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而后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鼓起勇气、把心一横,小心翼翼、如临深渊地询问道:“爸,上官锦花的解药……我们还需要继续炼制下去吗?”
此言一出,公孙仲春的眼神便是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当即就恶狠狠地瞪了公孙明香一眼,进而用一种暗藏杀机的语气,冷冰冰地抛言道:“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你好像不是很想炼啊?”
公孙明香怒目圆睁、瞋目而视,心里就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愤愤不平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她皱着眉,苦着脸,火冒三丈、义愤填膺地厉声呵斥道:“上官月红蛮横无理、粗鲁霸道,丝毫没有一点儿求人的态度。她分明是有求于人,却还差点置你我于死地。这样的人,我们又凭什么帮她?!倒不如让她的女儿饱受麒麟蛊万蚁噬心之痛,借着她的女儿,好好折磨折磨上官月红!”
“住口!”公孙仲春幽幽从嘴里吐出两个字道,就连语气也是愈发严厉,“明香,以后这样的话,我不希望再从你的嘴里听到。”
“可是爸,我们……”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还没等公孙明香把话说完,公孙仲春便是毅然决然地将其一把打断道,“上官月红此人……的确是无理取闹、不可理喻,只是即便我们再怎么看不惯她,也万不能在此时对其下手。异术家当前正是用人之际,且他又命我钳制住上官月红,如果我们对上官月红下毒手,那无异于是跟异术家做对。更何况我们跟上官月红之间唯一的羁绊就是麒麟蛊的解药,如果没有这解药,我们跟她便是没有什么可谈的了,这也是我们控制住她的唯一筹码,故而纵使上官月红再怎么不可理喻,这解药,我们还是得一瓶不落的如数奉上。日后自有她为我所用的时候!”
公孙仲春一边这样说着,双手竟是于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想来也并非甘居人后。
而公孙明香则是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再三掂量过后,还是勉为其难地一口答应道:“是,女儿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