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世家倾尽人力和财力,在奇阳峰上大兴土木,终于使得奇阳峰的练武场在最后一天时焕然一新、崭新如初。
练武场的周遭安排了整整齐齐、井然有序的观众席,那正是给十二世家的子弟观战所用。
现场除了西门世家原本的安身之所外,还给其他世家提供了住处。
眼看就是术法大会即将召开的最后一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切都在按预料之中的发展。
当天晚上,月黑风高,薄雾笼罩。
西门绍宗站在奇阳峰顶端,含情脉脉地望着深沉而厚重的练武场,不禁感时伤怀、怅然若失,这一时之间,更是不免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但没过多久,西门绍宗又很是释怀地淡然一笑,其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像是为此而欣慰不已。
他看到荒废已久的练武场重新得到重用,所以感到高兴;他回到这片培养了许许多多西门子弟的故地,所以感到热血沸腾。
西门绍宗潇洒自如地挥一挥衣袖,帅气十足地把双手背过身后,但他望着望着,却是不由得神游天外、六神无主,那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模样显然是在思索着些什么东西。
正当西门绍宗神思不属、心不在焉之际,忽然有一阵熟悉的声响在耳边回荡道:“爸!你看看我把谁带来了!”
西门绍宗一听这个字眼,便是出于本能地打了个激灵,进而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
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西门绍宗匆匆回过神来后,不紧不慢地转过身、回过头,正想跟西门志远打个招呼,不料随着他仔仔细细地定睛一看,竟是赫然发现,西门志远身边居然还多了个欧阳子渊。
西门绍宗心中一震,身子一颤,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灿若朝阳的笑容,进而热情洋溢地迎上前去,饶有兴致地与之打了个招呼道:“子渊,你怎么来了?”
欧阳子渊缓步迎上前去,进而低了低头,惭愧一笑,有条有理地以理服人道:“西门族长这几日总是待在这奇阳峰大兴土木,就连西门宅邸也回去得少。今天就是七日之限的最后一天了,晚辈感到好奇,所以前来探望,西门族长该不会怪我……不请自来吧?”
西门绍宗饶有兴致地轻声一笑,顺势迎着他的话说下去道:“诶,子渊,你这话就见外了,我怎么会责怪你不请自来呢?明日各大世家就会在这练武场内切磋较量,虽说当时并非由你上场,可这也是你头一回来这里。既然来都来了,那就让志远带你参观一圈,也是极好的。”
“恭敬不如从命。”欧阳子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