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锦花慢慢悠悠地转过身、回过头,心潮澎湃地面朝西门志远。
她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不知怎的,这小心脏竟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紧张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上官锦花跟西门志远久别重逢以后,竟是有好些无所适从,其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居然也会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双方的相顾无言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也不知是过去了多长时间,两人才默契十足、不谋而合地相视一笑,像是已经通过含情脉脉的对视将千言万语传递给彼此,而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
随着画面一切,上官锦花已经和西门志远一块儿漫步在奇阳峰的花草树木间。
两人迈着沉重有力的步伐不慌不忙地并肩而行,而一向大大咧咧的上官锦花在西门志远面前,竟也是收敛含蓄了不少,颇有一番大家闺秀的优良姿态。
大抵是西门志远对上官锦花余情未了的缘故,此番能跟她同行,其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满满的幸福感油然而生,忽然觉得此生足矣。
他红着脸,轻声细语地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锦花,没想到我们再次相见,竟然就是在此次术法大会的时候。话说起来,还得多亏了欧阳族长提前好几个月召开术法大会,才能让我这么快就又见到你。”
上官锦花好像听出了西门志远的言外之意,其眼神当中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她勉勉强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进而发出一阵略显尴尬却又不失爽朗的笑声。
她出于本能地腾出一只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才一本正经地婉拒道:“西门公子……”
“你还是叫我志远兄吧。”还没等上官锦花把话说完,西门志远便是毅然决然地将其一把打断道,“叫公子太见外了,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志远兄。”
上官锦花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进而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几经思量过后,才皱着眉,苦着脸,勉为其难地一口答应道:“好吧,志远兄,不管你心中对我作何想法,我还是那番话,其实我对你……”
“你不用说。”西门志远走着走着,突然迫切地停下了脚步,进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