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朝上官锦花,二话不说地抢先一步道,“我都明白的。锦花,我不需要你的爱。其实自跟你分别之后的这段时间里,我想了很多,时至现在,也已经放下了。”
“放下了?”上官锦花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进而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而后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西门志远,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此话当真?”
上官锦花的寥寥数语一针见血,犹如“滋滋”作响的天雷滚滚,毫不客气地砸在了西门志远的天灵盖上,倒还真是把他给问住了。
西门志远或许能用口舌之快瞒过所有人,但他却根本骗不了自己的内心。
西门志远不可否认,自己对上官锦花的真心从一而终,哪怕是她拒绝了自己,也从未有想过放弃,只是在当前这个节骨眼上,西门志远着实不宜再吐露真心,故而若是还想跟上官锦花保持近距离接触的话,还是得打着做朋友的名义才行,唯有如此,才有一线处对象的生机。
西门志远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进而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难看,但他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鼓起勇气、把心一横,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千真万确、确认无疑!锦花,我已经仔细想过了,既然你对我无情,那我一人平白无故地曲意顺承更是没有什么意思,故而与其牢牢抓住不放,把自己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倒不如放手成全,任你天高海阔、展翅翱翔。”
上官锦花的心中一阵触动,并在短时间内醍醐灌顶、幡然醒悟。
她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上官锦花欣然自喜、喜极而泣,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灿若朝阳的笑意,那噙着泪光的眼眸隐隐闪烁,好似漫天星辰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仿佛是有星罗棋布、不计其数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而且随时都有水漫金山、洪水泛滥的可能。
上官锦花激动得直接握住西门志远雄厚粗壮的手,兴高采烈、心花怒放地脱口而出道:“太好了!志远兄,你能这么想,实在是太好了!”
西门志远心中一震,身子一颤,其笑容逐渐消失,表情亦是逐渐凝固,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那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仿佛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他的心田疾驰而过,足以把他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
此时的西门志远已不知究竟该摆出怎样的一副表情才好,这一时之间,不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