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法大会了,我当然也要紧随其后,可不能有所怠慢,否则族长那边要是怪罪下来,我可担当不起。”
欧阳子渊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进而笑着打趣道:“少来!就算没有你,本少爷不还是活得好好的?诶,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我问你,此番术法大会,西门秀总该没来吧?”
***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进而嘟囔着嘴,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是啊,她的确没来。西门世家偌大的府邸,上上下下还有很多事物需要处理,故而她得帮着西门管家一块儿打理,至于此次术法大会,阿秀怕是无缘大饱眼福了。”
***说着说着,语气竟是渐渐低弱下去,毫不夸张地说,甚至是没了任何底气,看起来像是有些灰心丧气、失魂落魄。
欧阳子渊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灿若朝阳的笑容,进而无可奈何地摇头晃脑,哭笑不得地一针见血道:“所以啊,阿秀都没来,你来这儿干什么呢?留在西门宅邸就可以天天见到你的阿秀,难道它不香吗?”
“诶,也有道理啊……”***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后知后觉地如梦初醒、恍然大悟道。
但是很快,***就跟想到了什么顾虑似的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
他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的一阵声响,一手伸出两指,来回摩挲着下巴,进而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提出了异议道:“可是连少爷你都已经走了,留我一人在西门宅邸又有什么意思呢?归根结底,我到底还是欧阳世家的人,没有少爷你在我身边撑腰,我跟西门世家的人难免有些格格不入啊……”
“啧。”欧阳子渊果断伸出一只摊开掌心的手扣在了自己的脑门儿上,进而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有条有理地以理服人道,“你是不是傻?你攀上了西门管家的女儿,哪里还用得着我来为你撑腰?纵然你是欧阳世家的人,那西门世家的下人难道还敢对你有意见不成?”
***眉梢一紧,当即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儿,进而细细想来,倒觉得还真像那么回事儿,“少爷所言甚是!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走!连夜回去找阿秀!”
说罢,***便是飞快地把头一扭,二话不说就阔步而去,但他才刚刚往前迈出没几步,欧阳子渊就心急火燎地把他给拉了回来,并张皇失措地连声惊呼道:“诶诶诶!这回就算了吧!你说你来都来了,现在回去岂不麻烦?”
“那有什么麻烦的?”***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只要是为了见阿秀,刀山火海我都全然不惧!我现在就回去找她,不然这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跟阿秀要是这么多天不见的话,都不知要隔多少个春夏秋冬了!”
***的话音刚落,眼看又要转身离去,但就在这急如星火、迫在眉睫的千钧一发之际,却又被欧阳子渊一把拽住了胳膊,“诶!我说你急个什么劲儿啊!你跟你的阿秀来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