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还有大好的将来,又何必执拗于这短短几天的时间呢?自昨晚异术家来奇阳峰闹了这么一出后,这里的每一处角落可谓是设下了重重把手、天罗地网,无论是谁进进出出,那都得盘根问底、细细查问,你此时下山,那不是给大伙儿添乱嘛?”
***皱着眉头,伸出舌头抿了抿近乎干枯的嘴唇,进而猛地把手向下一挥,以此表示了一个急躁而又无力的动作。
他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进而一筹莫展、怅然若失地喃喃自语道:“那现在又该如何是好?”
“这个问题问的好!”欧阳子渊顺其自然地把手搭在了***另一侧的肩膀上,进而伸出中指和食指,上上下下地冲着前方的虚无点来点去,而后有条不紊地安抚道,“常言道,既来之,则安之。术法大会从开始到结束,也不过是短短数日而已。你想啊,仅仅短短数日跟阿秀相隔两地而已,那又能算得了什么呢?男子汉大丈夫,忍一忍就过去了不是?而且俗话说得好,物极必反、盛极必衰,你跟阿秀若是日日夜夜都黏在一块儿的话,难免会心生厌烦。保持适当的距离,又何尝不是情侣相处的一种方式呢?你说对不对?”
“道理……好像真是这么个道理。”***愁眉锁眼地半信半疑道,“可是……”
“诶!”还没等***把话说完,欧阳子渊便是乘胜追击、趁热打铁,果敢坚决地将其一把打断道,“再者,西门管家最近盯你和阿秀盯得这么紧,你是不是更应该在这个风口浪尖上避避风头了?是不是?是不是?”
***挣扎着表情,相当艰难地从嘴里吐出一个字道:“是……”
欧阳子渊的眼睛一闭一睁,干脆利落地拍了拍手,发出“啪”的一阵声响,进而拉长了声线,语调逐渐上扬,并用一种慵懒的声调,毫不客气地朝他发起了最后的攻势道:“是就对了,更何况,你正好可以趁着这个契机,看看阿秀待你究竟是不是真心实意。”
欧阳子渊说着说着,逐渐露出一抹居心叵测、不怀好意的坏笑,像是已经生出了什么歹念。
不过听到这里的***倒是一脸懵圈了,其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倒是听得好些如坐云雾、不明所以了,“少爷此言何意?”
欧阳子渊自信一笑,信誓旦旦地抛言道:“你想啊,你对阿秀一日不见就思之如狂,那阿秀待你,是否也一样呢?如果说几日过后你们久别重逢,阿秀怪你不辞而别、远赴奇阳峰,那便说明她心里其实也是舍不得你的。可她若是对此不以为意,那小海你的这一片痴心,倒是可以收一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