迸射开来,仿佛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他的心田疾驰而过,足以把他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
宇文学松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进而恶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正想冲上前去为宇文泽清打抱不平,但还没等他出手,便有一股夹杂着怒火的尖锐声音从远处传来:“欧阳远!”
众人顺着声响的方向望去,当即就聚精会神、全神贯注地把视线转移到了上官锦花的身上,致使她和西门志远在一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欧阳子渊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激动得眼珠子都往外瞪了瞪,进而目瞪口呆、诧异万分地吐出两个字道:“锦花?!”
上官锦花皱着眉,苦着脸,果断迈着急匆匆的小碎步迎着欧阳子渊奔突前行、快步疾走而去!
而西门志远,亦是紧随其后。
欧阳子渊见上官锦花如同一头饥肠辘辘的虎豹豺狼般扑面而来,便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
他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
欧阳子渊急急忙忙地扶正宇文泽清,并稍稍将其往一旁推了推,免得他挡了上官锦花的道。
宇文学松出于本能地上前一步,进而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关切道:“小姐,你没事吧?”
宇文泽清一脸懵圈、提心吊胆地注视着扑面而来的上官锦花,愣是没看懂现在上演的是哪一出戏码,压根儿就没工夫搭理宇文学松。
上官锦花心急如焚地跑到欧阳子渊面前,许是她跑得太急的缘故,愣是气喘如牛到了说不上话的地步,于是便教欧阳子渊捷足先登道你:“锦花,时隔数月,我终于又见到你了!你可知我们分别的这些日子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日思夜想着你!”
“我呸!”上官锦花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径直火冒三丈、义愤填膺地厉声呵斥道,“男人的嘴就是骗人的鬼,你若真是心里有我,上回又为何要不辞而别?!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偷偷离开,你还算得上是男人吗你?!”
“什么?不辞而别?锦花,我……”
“欧阳公子!”欧阳子渊本想据理力争,谁料竟是被宇文泽清给一把打断道,“她是谁?”
欧阳子渊的心弦一紧,吞吞吐吐地解释道:“她……她是……她是……”
“好啊!”还没等欧阳子渊把话说完,上官锦花便是急不可耐地怒斥道,“咱们这才多久不见,你竟又在外面养起了别的女人!而且居然还假扮欧阳世家的贵公子!你搭讪本小姐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用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身份呢?!就知道装疯卖傻又哭穷,我上官锦花果真是看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