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锦海的话音刚落,大伙儿便是专心致志、全神贯注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年迈的宇文锦海身上,使得他在一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除了东方定辉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神情外,其余之人面庞上的脸色可谓空前绝后的如出一辙,其瞳孔纷纷放大到极致,感到瞠目结舌、大吃一惊,只不过其中还要属西门绍宗的情绪最为激动而已。
他的脸上风云突变、骤然变色,当即就露出了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进而一本正经地制止道:“宇文族长,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东方族长他……”
“西门族长的好意,老朽心领了。”还没等西门绍宗把话说完,宇文锦海便是毅然决然地将其一把打断道,“只是此事与东方族长无关,即便没有东方族长,我宇文世家也不会参与到这次术法大会中来。”
“这……”西门绍宗欲言又止、如鲠在喉,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欧阳剑耀装模作样地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难看,进而代西门绍宗,问出了他想问的话道:“不知宇文族长……这是何意啊?”
宇文锦海面不改色心不跳,淡定自若地轻声笑笑,进而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正如东方族长所言,我宇文世家的学术的确是微不足道、不值一提,跟其他世家的术法比起来,更是一无是处、相形见绌。老朽细细想来,与其自取其辱、自讨苦吃,倒不如主动退让、海阔天空。”
“东方族长向来都是这般的狂妄自大、口无遮拦,宇文族长难道还不清楚他的为人秉性吗?您大可不必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啊!”西门绍宗皱着眉,苦着脸,苦口婆心地相劝道。
而东方定辉的眼神则是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并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却是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做,很是难得地隐忍一回。
宇文锦海那从容自如的脸上闪过一丝和颜悦色,他发出一阵和蔼慈祥又不失爽朗的笑声,甚至笑得一度眯起了双眼,也不知是笑了过长时间,才一边捋着白须,一边有条不紊地娓娓道:“西门族长,其实你的心意,老朽都明白。只是岁月不饶人,老朽年事已高,纵然是想同诸位一道参与这术法大会,那也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故而还请西门族长和欧阳族长看在老朽年老色衰的份上,准许我退出此次的术法大会吧!”
西门绍宗的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再三掂量过后,只得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随即便是沉默不语、一言不发了。
而欧阳剑耀则是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进而表示理解地认可道:“既如此,那便如宇文族长所愿,我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