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勉强。”
宇文锦海轻声一笑,心潮澎湃地感激不尽道:“那便有劳欧阳族长了……”
欧阳剑耀暗暗喘了一口气,进而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而后郑重其事地提问道:“除了宇文世家外,还有哪位族长想要退出此次的术法大会啊?”
随着欧阳剑耀一声问下,场面便是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几人沉重的喘息声。
原以为已经没有其它世家想要退出,谁料到头来,尉迟群峰竟是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猝不及防地站了出来。
他先是用权杖猛地砸了砸地面,发出“砰”的一阵声响,进而怒目圆睁、瞋目而视,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并气冲斗牛、愤愤不平地发话道:“我尉迟世家满门被灭,纵然是坐上了这群龙之首的位置,也断然没法以十二世家之首的姿态带领各大世家走向辉煌。故而我尉迟世家,也决心退出此次术法大会。”
“我南宫世家也要退出。”南宫伯深紧接着他的话说道。
随着众人接二连三地把视线转移到南宫伯深的身上,他才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并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而后更进一步地解释道:“要说宇文世家的学术一无是处的话,那我南宫世家的易容术想来也是如此了。故而此次术法大会,便由诸位发挥即可。我南宫世家,只以十二世家之一的身份,走个过场。”
“好啊。”公孙仲春忽然站了出来,表示赞同地附和道,“既然如此,那便算我公孙世家一份吧。”
“哦?”南宫伯深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像是当即就提起了一丝兴趣,于是便饶有兴致地打趣道,“公孙世家的蛊术非比寻常、不容小觑,看似鸡肋,实则完全可以做到杀人于无形,甚至是把对手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不费吹灰之力。我们几个退出也就算了,可我实在想不通,公孙族长分明有与在座的各位一较高下的资本,又为何不大展拳脚、一展身手呢?”
公孙仲春低垂着脑袋,漫不经心地轻声笑笑,进而顺势迎着他的话说下去道:“南宫族长言重了,我公孙世家的蛊术哪有你说的这么厉害?也不过是外界以讹传讹,这才致使南宫族长高估了我公孙世家的蛊术罢了。更何况我公孙世家好不容易才跻身十二世家之一,又岂敢跟在场的各位过招切磋?怕只怕我公孙世家一旦上场,某些人又要说我公孙世家的蛊术,尽是些搬不上台面的东西了。”
公孙仲春一边阴阳怪气地说着,一边慢慢悠悠地把目光转移到了上官月红的身上。
他的辞色锋利、一针见血,摆明了就是在疯狂暗示上官月红,这点她不会听不出来。
上官月红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不过其中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