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原,不过现在得知你其实是欧阳世家大少爷的身份,与我家锦花倒还真是门当户对了,哈哈!”
上官锦花低了低头,小脸一红,似笑非笑的嘴角颇有韵味,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羞涩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她扭捏着身子,嗲声嗲气地娇羞道:“哎呀爸!您这又是在说些什么呢!”
欧阳子渊的嘴角上扬到极致,露出一抹称心如意的自信笑容,进而扭头看向上官锦花,满眼皆是她,再也容不下旁人,像是根本没把身边的上官月红放在眼里。
上官月红横眉怒目、青筋暴起,其心里就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就连头顶上方也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怒气宛若炊烟袅袅般徐徐升起,使得她的双手于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仿佛下一秒就要大开杀戒。
上官月红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进而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猝不及防地语出惊人道:“这般不般配的,可有问过我的意见?纵然门当户对天仙配,只要我不同意,那也是枉然。纵然你是欧阳世家的公子,也无济于事。”
上官月红的辞色锋利、言之凿凿,犹如一把力达千斤的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欧阳子渊的身上,使得他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宛若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清晨光鲜亮丽的露珠般从叶尖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欧阳子渊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难看,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上官月红的为人之强势,愣是把上官云仙吓得不敢动弹,也就只有上官锦花还敢顶风作案、迎难而上了。
只见她皱着眉,苦着脸,有理有据地据理力争道:“妈,你先前是因欧阳子渊身份低微,觉得他配不上我,这才一直反对我和他在一起,可他现在既然是欧阳世家的大少爷,与我便是天作之合,你又还有什么理由处处反对呢?”
“锦花!”欧阳子渊担心她和上官月红引发矛盾,于是赶紧在背后拉了她一把,生怕她会为了自己做出什么傻事儿来。
只可惜祸从口出,上官锦花既然已经这么说了,那便是明摆着跟上官月红作对。
上官月红迈着沉重有力的步伐向上官锦花缓缓靠近,进而用一种暗藏杀机的语气,冷冰冰地抛言道:“我若真要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