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需要理由。锦花,难道你忘了你身后的这个男人当初是如何的背信弃义的吗?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让他鬼迷心窍,他待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实意!”
“不,事情的真相并非如此!”上官锦花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进而不管不顾地全盘托出道,“妈,你上回之所以会看到如此有失体统的一副画面,乃是因为子渊在幻境中看到的人,一直都是我!”
上官月红心中一震,身子一颤,其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这一时之间,竟是被其辩驳得哑口无言、无话可说,就连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竟也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上官锦花则是乘胜追击、趁热打铁,更进一步地娓娓道:“只因玉青姐姐所制造出的幻象是我,这才会把子渊迷得神魂颠倒,如果当时幻象中出现的是其她女人,子渊一定会不为所动!”
“荒唐!”上官月红心急如焚、方寸大乱地反驳道,“我看你是糊涂得不能再糊涂了,这个男人的花言巧语你也敢信?!说不定只是骗你的把戏罢了!”
“我相信他!”上官锦花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子渊绝不会骗我,他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你会相信他的片面之词,我可不会!”上官月红苦口婆心、语重心长地劝说道,“锦花,人心叵测、难以估量,你太容易轻信别人,到头来只会反害其身啊!”
这对母女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可谓是不可开交、热火朝天,场面一度很是焦灼。
上官云仙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进而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勉勉强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而后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呃……呵呵……老婆,要我说啊,这欧阳世家的大少爷所说的话也未尝不能信,就我这些时日对他的了解而言,此人忠肝义胆、热情洋溢、古道热肠、乐于助人,绝非是你所想的那种城府极深、暗藏心机、衣冠楚楚的道貌岸然之辈啊。而且这两个孩子既然是有情有义、两情相悦,你又何必咄咄逼人呢?欧阳世家可是十二世家之首,我们与之联姻,那定然会壮大我们上官世家的势力啊!如此一来,有百利而无一害,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