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可欧阳子渊却是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地轻声一笑,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无妨,这次术法大会本就是公平竞争,不管谁登上了十二世家之首的位置,只要是对术士界有利,那其余的各大世家当以之马首是瞻。上官族长若是能剿灭异术家并带各大世家走向辉煌,我欧阳世家一定对你唯命是从、绝不辜负。”
上官月红心中一震,身子一颤,脸上的神情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贼眉鼠眼的模样颇有一番做贼心虚的味道。
欧阳子渊又怎能知道,其实上官月红为了她的女儿,早就跟公孙仲春达成了某种协议呢?
上官月红暗暗喘了一口气,进而故作镇定地轻蔑一笑,不屑一顾地冷嘲热讽道:“尉迟群峰说你是助术士界脱离苦海的命定之人,可我瞧你,却是没什么过人之处。若你当真是主持大局的命定之人,又何需借助其它世家的力量来对付异术家,我看你也不过是浪得虚名罢了,而他尉迟世家的占星术,也并非如同传说中的这么准确。”
欧阳子渊不紧不慢地淡然一笑,顺势迎着她的话说下去道:“上官族长所言甚是,我这个命定之人的确是有名无实,更当不了十二世家之首。我所愿所求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将异术家绳之以法,并令其付出应有的代价,还术士界一个太平。”
上官月红按兵不动、隐忍不发,看似是一脸的云淡风轻、风平浪静,实则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惊涛骇浪,仿佛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他的心田疾驰而过,使得她的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
上官月红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并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几经思量过后,还是决定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你所求所愿之事的确很有志向,只可惜,我帮不了你。”
欧阳子渊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进而一眼就盯上了面前的上官月红,其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倒是感到好生的如坐云雾、不明所以了。
上官锦花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进而拧着眉头,一本正经地质问道:“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打倒异术家不是我们十二世家共同的心愿吗?你说你帮不了子渊,难道我上官世家就不该在其中出一份力吗?”
上官月红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偏偏没有搭理上官锦花,这并非是她的本意,可上官月红也是无可奈何。
上官锦花颤抖着声线,用一种略带哭腔和悲怆的声线,忧心惙惙、惶恐不安地顾虑重重道:“妈……你说话啊……妈……”
欧阳子渊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进而坚定不移、毅然决然地将其一把打断道:“锦花,你不要再问了。上官族长的意思,我听明白了……看来各大族长方才在大厅议事之时并不顺利,而联合彼此之间的力量共同讨伐异术家一事,更是有待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