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月红面不改色心不跳,不慌不忙地转身面朝欧阳子渊,进而毫不遮掩地敞开天窗说亮话道:“欧阳子渊,如若你当真是命定之人,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过人之处。像现在这般碌碌无为、平淡无奇,根本不会有人信服。当你的力量足以令众人眼前一亮,自是会成为众望所归、民心所向。”
欧阳子渊的心中一阵触动,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进而后知后觉地如梦初醒、恍然大悟道:“上官族长所言,子渊铭记在心。不管现在还是将来,都将牢牢记在心间,绝不敢忘。既如此,那我便也先退下了。”
欧阳子渊低垂着脑袋,小心翼翼、如临深渊地逐步后退,渐行渐远。
上官锦花那微微张开的嘴巴好像还想有所挽留,但她才刚刚往前迈出一步,就又停了下来,进而觉得好一阵头晕目眩、头昏脑胀,仿佛是有成千上万只苍蝇在耳边转悠转悠似的,一直在“嗡嗡嗡”的吵个不停。
上官锦花神思不属地连连晃了两下脑袋,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可她体内的麒麟蛊一旦发作,又岂能给她苟延残喘的机会?
她迷迷糊糊地闭了闭眼,到最后还是晕晕乎乎地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上官月红见此情形,脸上便是风云突变、骤然变色,当即就露出了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跟上官云仙的神态可谓是空前绝后的如出一辙!
她火急火燎地凑上前去,搀扶着上官锦花并使其靠在自己的怀里,进而惊慌失措地连声呼喊道:“锦花!锦花!”
“锦花!”上官云仙顿时就慌了神,很是担心上官锦花的安危。
与此同时,欧阳子渊正死命往他欧阳世家的住所赶路,全然不知上官锦花的处境危急,可是今晚的事情,他必须要找欧阳剑耀问个清楚明白。
欧阳子渊急匆匆地跑到楼上,二话不说地撞开欧阳剑耀的房门,并张皇失措地惊呼一声道:“叔父!”
欧阳剑耀平心静气地站在窗边,背对着欧阳子渊,那从容不迫的模样好像早就料到了欧阳子渊会来找自己。
欧阳子渊气喘如牛、累死累活,跟心平气和的欧阳剑耀可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进而迈着沉着稳健的步伐缓缓迎上前去,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叔父,今晚十二世家的族长齐聚一堂,可是商榷了珠联璧合一事?”
欧阳剑耀始终背对着欧阳子渊不肯露面,进而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像是已经对各大世家彻底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