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水漫金山、洪水泛滥的可能。
他一手伸出中指和食指,上上下下地冲着欧阳剑耀点来点去,进而用一种略带哭腔和悲怆的声线,语重心长地斥责道:“欧阳族长,你糊涂啊!那可是你的兄长,你怎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大逆不道?”欧阳剑耀不由自主地跟着他一块儿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眼,进而鄙夷不屑地冷笑一声,顺势迎着他的话说下去道,“大逆不道又如何?谋权篡位只是我的第一步!我最终的目的,可是要成为术士界永恒的主宰!可是宇文族长你也看到了,东方定辉狂妄自大、猖狂至极,他东方世家的五行元术非同小可、不容小觑,我想坐稳十二世家之首的位置又是谈何容易?!我只有让自己不断强大,才能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宇文锦海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就连头顶上方也有一缕若隐若现的怒气宛若炊烟袅袅般徐徐升起,其心里就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
他的眼睛一闭一睁,进而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火冒三丈、义愤填膺地厉声呵斥道:“野心勃勃不是你的错,可你这般离经叛道,岂不有违初衷?!”
“有违初衷?”欧阳剑耀蛮不在乎地重复了一遍,进而气定神闲地轻声笑笑,有理有据地据理力争道,“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初衷,又何来违背之说?旁门左道也好,歪门邪道也罢,只要能助我的功力一步登天、扶摇直上,那便皆有可取之处!宇文族长,难道你……就不渴望力量吗?”
欧阳剑耀的语气暗藏杀机、阴森可怖,颇有威逼利诱之意,足以把人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
宇文锦海眯了眯眼睛,忽然坚定了眼神,而后正色庄容地不屑一顾道:“这种靠邪术汲取而来的力量,不要也罢!欧阳族长,多行不义必自毙,你欧阳世家的方术,又何曾输给过其他世家的术法呢?!”
“我如何不输!”欧阳剑耀的脸上风云突变、骤然变色,不光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就连情绪也是激动了不少。
他径直横眉怒目、青筋暴起,凶神恶煞、面目狰狞的样子好似自地狱而来的混世魔王,仿佛下一秒就要对其大打出手、拳脚相向。
欧阳剑耀恶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进而愤愤不平、心怀愤懑道:“宇文族长整整百年修为,光是你一人,我就不是对手。而这恰恰说明,我自身的实力还远远不够!要想称霸一方,唯有邪术方能助我独霸天下!单靠我欧阳世家的方术尚且还不是宇文族长的对手,可想必宇文族长还不曾领教过,我邪术的威力吧?”
欧阳剑耀说着说着,其嘴角便是微微上扬,甚至是露出了一抹居心叵测、图谋不轨的坏笑,仿佛邪恶的种子已经在他心底生根发芽,促使他生出了歹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