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锦海的心中一阵触动,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他皱着眉,苦着脸,苦口婆心、心力交瘁地劝道:“欧阳族长,不要一错再错下去了!现在回头,为时未晚啊!”
欧阳剑耀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居心不良地邪魅一笑道:“宇文族长劝我回头是岸,莫不是怕了我的邪术不成?我欧阳世家的方术虽斗不过宇文族长,但不知……我若动用邪术的话,宇文族长又能在我手里过上几招呢?”
“你……”宇文锦海急得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宇文锦海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进而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难看,他猛地把手向下一挥,以此表示了一个急躁而又无力的动作。
欧阳剑耀的嘴角上扬到极致,露出一抹胜券在握、势在必得的自信笑容,进而有条不紊地娓娓道:“宇文族长,实不相瞒,今晚我本没打算要闹出人命,谁教你自讨苦吃,非得加入到西门绍宗的行列当中去呢?其他族长都纷纷畏惧异术家的势力而按兵不动,唯独你偏偏要剑走偏锋、挺身而出。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顺势而为,来上一招杀鸡儆猴了。”
宇文锦海的心弦一紧,当即就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儿。
他身心交病地长叹一口气,进而一筹莫展、怅然若失地无可奈何道:“既然欧阳族长你执迷不悟、冥顽不灵,那我也只好替术士界,除了你这个祸害!”
随着宇文锦海的话音刚落,他便毫不留情地将龙毫笔捅向了欧阳剑耀的腹部,而且还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不由分说地将他的躯体当场刺穿!
只可惜宇文锦海这一笔下去,竟偏偏是刺了个寂寞,因为那只不过是欧阳剑耀的一个分身而已,分身中招身亡后,便是化作一缕虚无缥缈的烟尘随风飘散了。
而宇文锦海此时此刻,仍处于敌在暗、我在明的危机之中尚未脱困。
他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如履薄冰地左顾右盼,进而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心亦是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