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明香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进而眉飞色舞、惊喜万分地脱口而出道:“这龙毫笔的杀伤力果真无与伦比,甚至不输他西门世家的十八般兵器!”
公孙仲春潇洒自如地把龙毫笔连连转了好几圈,进而将其横着置于面前仔细打量,并头头是道、振振有词地点评道:“龙毫笔的存在是独一无二的,其威力自是不俗,只是它竟然会落到宇文锦海的手上,这点是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
公孙明香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进而居心叵测、图谋不轨地威逼利诱道:“即便它之前的主人是宇文锦海,可现如今宇文锦海已死,我们大可将其收入囊中、收为己用。毕竟这龙毫笔是旷世难寻的神兵利器,与其落入他人的手里,倒不如让我们先下手为强。爸,你说呢?”
公孙仲春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进而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难看。
他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猝不及防地语出惊人道:“不行,此事不妥。”
“如何不妥?”公孙明香拧着眉头,有理有据地据理力争道,“宇文锦海已死,现在无疑是我们趁火打劫的最佳时机。所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既然异术家已经替我们铺平了道路,那我们又岂能错过这个不可多得的机会呢?”
公孙仲春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此时拿走龙毫笔,无异于引火烧身。”
公孙明香眉梢一紧,当即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妥之处,其神情更是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而后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爸的意思是?”
公孙仲春重新把龙毫笔放回到宇文锦海的身边,进而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顾虑重重道:“宇文锦海身为一族之长,他的死非同小可,更何况值此术法大会召开之际,势必会在术士界掀起不小的风波。也许其他人不知道宇文锦海手里的拐杖其实一直是龙毫笔,可宇文世家的人却未必不知晓,届时他们若是顺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那我公孙世家即便不是杀害宇文锦海的真凶,恐怕也难辞其咎。”
公孙明香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
她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后知后觉地如梦初醒、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爸深谋远虑、未雨绸缪,女儿受教了。”
公孙仲春暗暗喘了一口气,进而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并得心应手地挥一挥衣袖,帅气十足地把双手背过身后,而后意味深长地娓娓道:“只是宇文锦海能手握龙毫笔跟异术家交战至这个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