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顶般笼罩在他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想来定是为欧阳子渊捏了一把汗。
就连公孙仲春也是饶有兴致地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进而别有深意地提醒道:“还请欧阳公子慎言,既然你们能够使出西门世家的百步穿杨之术,那现场所残留的其他世家的术法,在你们身上便也多了一份嫌疑。”
欧阳子渊从容自如的脸上闪过一丝和颜悦色,进而平心静气地轻声一笑,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是这么个道理没错,可我欧阳世家没做过的事情,便肯定是打死不认。”
欧阳子渊慢慢悠悠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宇文泽清的身上,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有条有理地以理服人道:“宇文小姐,宇文族长的死,我很抱歉。可宇文族长身上的致命伤虽然是西门世家的百步穿杨之术,但现场亦有其他世家的术法打斗过的痕迹。如果按照这个逻辑推理下去,那难道还能是各个世家团伙作案,一同针对宇文族长的不成?”
宇文泽清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她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这一时半会儿的,不免思绪万千、浮想联翩。
她的眼睛一闭一睁,只觉得好一阵头晕目眩、头昏脑胀,仿佛是有成千上万只苍蝇在耳边转悠转悠似的,一直在“嗡嗡嗡”的吵个不停。
宇文学松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进而愤愤不平地疾言厉色道:“欧阳子渊,你到底什么意思?!”
欧阳子渊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进而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心平气和地开诚布公道:“我的意思很简单,此事疑点重重,不可单一论之。其中诸多破绽,恐怕还需从长计议。”
宇文泽清的心中一阵触动,其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那噙着泪光的眼眸隐隐闪烁,好似漫天星辰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仿佛是有星罗棋布、不计其数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而且随时都有水漫金山、洪水泛滥的可能。
“从长计议?”宇文泽清不由自主地跟着他念了一遍,进而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在啜泣了一声过后,用一种略带哭腔和悲怆的声线,心如死灰、泣不成声地哭诉道,“那我爷爷的死呢?我爷爷的死……难道就这么不了了之吗?”
“当然不行!”还没等欧阳子渊做出回应,宇文学松便是抢先一步跳了出来,猝不及防地大喝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