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学松怒目圆睁、瞋目而视,进而慌里慌张地脱口而出道:“小姐,你千万不要听此人信口雌黄、胡言乱语!如果各大世家强强联手、珠联璧合没有可能的话,那便只能是他欧阳世家所为!欧阳世家的方术非同小可、无与伦比,乃是天下术法的集大成者,故而现场这么多术法的痕迹,说不定就是靠他欧阳世家的方术所使出来的!既然此事与其他世家无关,那他欧阳世家,断然是难辞其咎!”
此言一出,欧阳子渊尚且还没给出多大的反应,欧阳剑耀便是率先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
他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尽管是按兵不动、隐忍不发,但那微小的细节却是无不在出卖着他。
欧阳剑耀的头顶上方总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怒气宛若炊烟袅袅般徐徐升起,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愤愤不平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宇文泽清含情脉脉地凝视着欧阳子渊,却偏偏是沉默不语、一言不发,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咙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欧阳子渊暗暗喘了一口气,面不改色心不跳,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要我说,学松兄弟未免太过疑神疑鬼了一些,如果我真是凶手,那又为何要主动跳出来贼喊捉贼呢?如此一来,岂不是自相矛盾、自取灭亡了么?”
宇文学松眉梢一紧,当即就意识到了一丝不妥之处,这一时之间,竟是被其辩驳得哑口无言、无话可说。
宇文泽清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进而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表示赞同地附和道:“欧阳公子所言有理。”
宇文学松的眼神当中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小姐!”宇文学松张皇失措地惊呼一声道,他的瞳孔放大到极致,感到瞠目结舌、大吃一惊,那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而宇文泽清也只不过是简单粗暴地瞥了他一眼,随即便是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欧阳子渊的身上。
她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一本正经地说:“如果欧阳世家当真是杀害爷爷的真凶,那欧阳公子大可不必引火烧身,默默无闻地全身而退岂不是更好?所以我相信欧阳公子,爷爷之死,绝非是他所为。”
宇文学松的笑容逐渐消失,表情逐渐凝固,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并用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