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宇文泽清,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而欧阳子渊则是坚定不移地冲她点了点头,以证自己的问心无愧。
宇文学松时而看看左边的欧阳子渊,时而看看右边的宇文泽清,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的双手于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仿佛下一秒就要对欧阳子渊大打出手、拳脚相向,似乎已经对他深恶痛绝、恨之入骨。
宇文学松恶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此时此刻,好像是有千军万马从他的心田疾驰而过,致使他的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
他的心里就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
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只能听到在场众人沉重的喘息声。
宇文学松实在受不了他们眉来眼去,便在几经思量过后,猝不及防地话锋急转道:“既然欧阳世家也不是杀害族长的真凶,那我们究竟该如何替族长讨回这个公道?!如果不能将幕后真凶绳之以法,那族长的在天之灵,又如何能够得到安息?!”
宇文泽清的心中一阵触动,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其心中更是五味杂陈、百感交集,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竟也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宇文泽清想到此处,还是不由得眼泛泪光,那噙着泪水的眼眸隐隐闪烁,好似漫天星辰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仿佛是有星罗棋布、不计其数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而且随时都有水漫金山、洪水泛滥的可能。
宇文学松既然选择提及亡者的名讳,那便是要击溃宇文泽清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无疑,无论如何,起码不能再让他们这样眉目传情下去。
眼看宇文泽清马上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但就在这十万火急、迫在眉睫的千钧一发之际,欧阳子渊却是无所畏惧地主动请缨道:“如果宇文小姐信任在下,那么在下愿为查明此事的真相而尽一份绵薄之力。”
宇文泽清猛地把头一抬,一眼就盯上了面前的欧阳子渊,进而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
她再三掂量过后,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我能为欧阳公子做些什么?”
欧阳子渊伸出一只摊开掌心的手搭在了宇文泽清的肩膀上,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进而温柔似水地安抚人心道:“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等着我的好消息便是。”
宇文泽清的心弦一紧,在近距离地跟欧阳子渊对视一眼过后,竟是不免有种心跳加速、小鹿乱撞的感觉,不过更确切的说,那种感觉的名字叫做,怦然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