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那微微张开的嘴巴分明还想辩驳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上官锦花诚惶诚恐地扭过头,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跟上官月红对视一眼,那卑微可怜的眼神仿佛是在征求上官月红的意见。
可上官月红却是寸步不离地盯着上官锦花,并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
她不紧不慢地摇摇头,示意上官锦花不要太过冲动。
上官锦花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
她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鼓起勇气、把心一横,飞快地转过身重新面朝东方定辉,不假思索地回应道:“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宇文族长已死,无疑是给我们各大世家一个警告。异术家才不会手下留情、留有余地,如果我们还像之前那样形同一盘散沙,那等着我们的便只有死路一条。欧阳子渊乃是尉迟族长利用占星术所推断出来的命定之人,更是当年的首长所留在这世上的唯一一条血脉,东方族长虽然位高权重,可当年依旧得敬畏首长三分,不是吗?”
东方定辉先是按兵不动、隐忍不发,然后才发出一阵和蔼慈祥且又不失爽朗的笑声,进而饶有兴致地点评答应道:“呵呵……你这小丫头片子知道得还不少,看来上官族长没少告诉你当年的事情。只可惜昔日的首长已死,如今的欧阳族长虽是接替了他的位置,却也仅仅只能够继承欧阳世家的族长之位而已。现在他欧阳世家再坐十二世家之首的位置,早就已经名不符实,他欧阳剑耀首长的位置,我也不会承认。至于你们口口声声所说的命定之人,我更是全然没有放在眼里。”
东方定辉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那坚定不移的面庞既不显山,也不露水,真可谓是霸气侧漏、气度非凡。
可他这一席话羞辱了欧阳子渊不要紧,关键他在羞辱欧阳子渊的同时,还把欧阳剑耀给惹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