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然后才如同清晨光鲜亮丽的露珠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宇文泽清的目光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竟也渐渐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进而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
宇文泽清抑制不住地啜泣了一声,那噙着泪光的眼眸隐隐闪烁,好似漫天星辰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仿佛是有星罗棋布、不计其数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而且随时都有水漫金山、洪水泛滥的可能。
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众人沉重的喘息声。
宇文泽清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才用一种带着哭腔和悲怆的声线,身心俱疲地束手无策道:“欧阳公子……我到底该怎么办……我现在……真的好迷茫……”
欧阳子渊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进而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并正色庄容地抚慰人心道:“宇文小姐不必担忧,无论如何,当务之急乃是先让宇文族长入土为安才是。由宇文世家上下为其吊唁,送别宇文族长最后一程。如此,也好让宇文族长走得安心些。除此之外,还请宇文小姐放心,在此期间,我等绝不会召开术法大会,以免惊扰了宇文族长的亡魂。”
此言一出,东方定辉的眼神便是突然变得犀利起来,更有一股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从中向外迸射开来,足以把人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
他直接横眉怒目、青筋暴起,进而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欧阳子渊的身上,那凶神恶煞、面目狰狞的样子仿佛是要置他于死地。
“欧阳子渊!”东方定辉径直火冒三丈、义愤填膺地厉声呵斥道,“你当真以为仗着命定之人的身份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么?兹事体大,又岂能容你这个后生小辈做主?!术法大会对我们十二世家来说至关重要,又如何可以说推迟就推迟?!你擅作主张、肆意妄为,可曾考虑过这样做的后果?!”
“东方族长!”欧阳剑耀忽然特地提高了音量,无所畏惧地大喊了一声他的名讳,像是对东方定辉给予些许警醒。
欧阳剑耀霸气侧漏、气场全开,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威严宛若浓厚的乌云盖顶般压在了他的头顶上方,甚至险些压得他喘不过气。
只见欧阳剑耀潇洒自如地挥一挥衣袖,帅气十足地把双手背过身后,进而气定神闲地上前一步,光明正大地挡在欧阳子渊的面前,就像是一道坚不可摧、固若金汤的屏障,百毒不侵、不可逾越。
他闭了闭眼,并用一种暗藏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