弊过后,顿觉一串又一串熟悉的记忆宛若波涛汹涌的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马不停蹄地灌进他的脑海里。
公孙仲春忽然想起来,异术家昨天晚上才刚刚跟自己说过,要想方设法、不择手段地拖延术法大会的进程,结果还没等自己开口,顺水推舟的机会就送上门来了,值此良机,他当然不能错过。
公孙仲春勉勉强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并发出一阵阴森可怖却又不失爽朗的笑声,进而顺势迎着他的话说下去道:“欧阳族长身为十二世家之首,力所能及之事,我等理当顺从。况且值此人心惶惶之际,异术家随时都有再度来犯的可能,故而即便不是为了宇文族长,此时举办术法大会,依旧不妥。”
“好!”欧阳剑耀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其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可看到这里的东方定辉顿时就沉不住气了。
他的双手于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进而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心里更是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欧阳剑耀暗暗一笑,进而乘胜追击、趁热打铁道:“那西门族长和尉迟族长,有何高见呢?”
西门绍宗的脸上瞬间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当即就呈现出一副觍颜的神情,进而诚惶诚恐地拱手道:“既然事情发生在我西门世家的领地,那我西门世家断然是难辞其咎,故而我愿尽全力弥补宇文小姐,宇文小姐说什么,那便是什么吧!”
宇文泽清抑制不住地啜泣一声,像是难以从悲伤的情绪当中走出。
尉迟群峰稍稍佝偻着身子,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特殊情况,死者为大。我亦是赞同欧阳族长的说法。”
“嗯……”欧阳剑耀既不显山,也不露水,进而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心满意足地顺势而为道,“现如今西门、尉迟、公孙、上官这几大世家皆已同意推迟术法大会,以让宇文族长的亡魂得到安息,不知余下的几位族长,意下如何啊?”
随着欧阳剑耀这么一问,场面便是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众人沉重的喘息声。
剩下的族长除了东方定辉外,还有慕容浩清、夏侯楚君、诸葛世群、百里明振以及南宫伯深这几位迟迟做不出决断。
他们脸上的神情可谓空前绝后的如出一辙,纷纷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的难看。
不过俗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说这几位当真是高瞻远瞩、目光如炬的话,那最后所做出的决断自是不会让欧阳剑耀失望。
也不知是过去了多长时间,以夏侯楚君为首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