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定辉一听这话,瞬间就不淡定了。
他急得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
他怒目圆睁、瞋目而视,怒火中烧地质问道:“上官族长,没想到就连你也……”
东方定辉说到此处却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只得猛地把手向下一挥,以此表示了一个急躁而又无力的动作。
上官月红面不改色心不跳,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东方族长,我虽与你一样想要召开术法大会,可我深知事有轻重缓急。即便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拿下十二世家之首的位置,可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的。我不像东方族长你,已经坠入了沽名钓誉的深渊之中,面对死者为大,我还有一丝人性尚在。”
上官月红的辞色锋利、一针见血,犹如一把力达千斤的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在了东方定辉的身上,使得他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宛若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清晨光鲜亮丽的露珠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东方定辉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脸上更是风云突变、骤然变色,就连神情也是认真严肃了不少,那虎视眈眈的眼神当中毫不间断地向外散发出一缕又一缕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足以把人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
他的头顶上方总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怒气宛若炊烟袅袅般徐徐升起,其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愤懑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东方定辉恶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进而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全然就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欧阳剑耀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其嘴角上扬到极致,像是已经成竹在胸、势在必得。
紧接着,他又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进而猝不及防地语出惊人道:“那不知公孙族长心中,作何想法呢?”
公孙仲春眉梢一紧,当即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妥之处,而后更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就连他的眼神当中也是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他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进而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