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红沉默不语、一言不发,就这样怔在原地愣住良久,半天都不曾动弹一下。
她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其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辩驳些什么,但后来出于仰人鼻息、受制于人的缘故,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上官月红的心里七上八下、忐忑难分,好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她的心田疾驰而过,致使她的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
她那噙着泪光的眼眸隐隐闪烁,好似漫天星辰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仿佛是有星罗棋布、不计其数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而且随时都有水漫金山、洪水泛滥的可能。
不知不觉间,上官月红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紧张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上官月红自受到公孙仲春的威逼利诱之后,便是不敢再轻举妄动,生怕因此惹怒了他而殃及池鱼。
双方的相顾无言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上官月红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进而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才勉为其难地顺水推舟道:“也罢,既是那位大人所做出的决断,我亦是不敢多加置喙。只是无论如何,为了大局着想,我还是希望在这个风口浪尖上,不要过多的惹事生非。毕竟宇文锦海的死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各大世家尤其是西门绍宗,肯定会多加防范。那位大人若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各大世家的人对着干,还请公孙族长将我的话转告给他。”
公孙仲春轻声一笑,饶有兴致地打趣道:“上官族长竟胆敢规劝那位大人,胆量倒是不小啊。难道就不怕那位大人一气之下,恼羞成怒,对令爱下手吗?”
上官月红的瞳孔于一瞬间放大到极致,感到瞠目结舌、大吃一惊,已然被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
公孙仲春的辞色锋利、一针见血,犹如“滋滋”作响的天雷滚滚,毫不留情地砸在了上官月红的身上,使得她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宛若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