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滑至下巴处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清晨光鲜亮丽的露珠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如今上官月红有诸多把柄握在他人手里,也正是因此,才压抑了她势不可挡女强人的天性。
上官月红的双手神不知、鬼不觉地紧握成拳,头顶上方总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怒气宛若炊烟袅袅般徐徐升起,其心里就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
上官月红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仿佛是有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她的天灵盖上,久久挥之不去。
她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进而直接横眉怒目、青筋暴起,并用一种暗藏杀机的语气,冷冰冰地抛言道:“锦花的安危,是我最后的底线!如果锦花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先拿你开刀!然后再去找异术家算账!”
公孙仲春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之意和慌张之态,其从容自如的脸上甚至还闪过一丝和颜悦色,而后发出一阵阴森可怖却又格外爽朗的笑声,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地回应道:“上官族长放心,我不过说笑而已,又岂敢行如此背信弃义之事呢?只要你同我一样效忠异术家,那异术家便一定不会让令爱有事的。”
上官月红猛地把手向下一挥,以此表示了一个急躁而又无力的动作,进而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幽幽从嘴里吐出这么一句话道:“但愿你们能够说到做到!”
说罢,上官月红便是愤愤不平地转身离去,就连头都不带回一下的,像是懒得再搭理这帮乌合之众。
而公孙仲春的嘴角则是上扬到极致,露出一抹居心叵测、图谋不轨的坏笑,进而拉长了声线,语调逐渐上扬,并用一种慵懒的声调,悠哉悠哉、漫不经心地与之作别道:“上官族长慢走,恕不远送!”
公孙仲春兴趣盎然地轻声笑笑,就这样目送着上官月红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其消失在视线当中为止。
送别了上官月红的公孙仲春正想扭头就走,谁料他才刚刚转过身,竟是当面撞上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在他背后恭候已久的异术家!
公孙仲春的笑容逐渐消失,表情逐渐凝固,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当即就露出了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而后更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其眼神当中更是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她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公孙仲春飞快地往后退了两小步,进而猛地把头一沉,惊魂未定、心有余悸地拱手道:“异术家。”
“嗯……”欧阳剑耀暗暗喘了一口气,进而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上官月红好像还并未完全臣服于我啊。”
公孙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