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帽檐下无穷无尽的黑暗深渊称为真面目么?纵然是去非洲走一遭,也不至于黑得跟焦炭一样面目全非吧?还是说……异术家本尊当真就长这副模样?”
听到此处的欧阳剑耀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进而头头是道、振振有词地点评道:“早就听闻上官族长巧舌如簧、口若悬河,如今看来,果真是名副其实、名不虚传,不过胆敢这样跟我说话的,你上官月红,倒是第一人。”
上官月红潇洒自如地挥一挥衣袖,帅气十足地把双手背过身后,进而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坚定不移地放下狠话道:“我上官月红从不怕事,也不会怕谁。纵然是你异术家,也不会例外。”
“呵呵呵呵……”欧阳剑耀用一种阴阳怪调的语气,意味深长地疯狂暗示道,“是啊,就凭上官族长的心高气傲,又有谁能掌控得了你呢?若非我和公孙族长的手上握着上官锦花的性命,相信上官族长也不会沉住气跟我和谈至此吧?”
上官月红怒目圆睁、瞋目而视,其脸上的神情更是风云突变、骤然变色,一股气贯长虹、气势磅礴的腾腾杀气于一时之间向外迸射开来。
她急得眼珠子都猛地向外瞪了瞪,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仅仅只吐出了一个“你”字便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咙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欧阳剑耀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地轻声笑笑,就连他头上的帽檐都微微抖动了几下,像是已经心花怒放、兴高采烈,“还请上官族长放心,只要你心甘情愿地效忠于我,麒麟蛊的解药便是一粒不少。我知道上官小姐对上官族长的重要,相信上官族长哪怕为了上官小姐,也一定不愿就此跟我鱼死网破吧?”
上官月红横眉怒目、青筋暴起,进而使尽九牛二虎之力强压怒火,深恶痛绝地咬牙切齿道:“无论如何,你们若是胆敢让锦花受到一星半点的损伤,我上官月红便是决不饶恕!”
欧阳剑耀鄙夷不屑地轻蔑一笑,进而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地不屑一顾道:“呵!上官族长无需担心,答应过你的事情,我自会做到。但是同样的,要是让我知道你胆敢对我有一点不忠,我一定会让上官锦花遭受百虫噬骨、万蚁噬心之痛,甚至是千疮百孔、头破血流,直至令她死无葬身之地!”
欧阳剑耀的辞色锋利、言之凿凿,犹如一把力达千斤的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在了上官月红的身上,使得她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就沉不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