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朗的笑声,那震耳欲聋的笑声宛若魔音洗脑,缭绕在上官月红的耳畔,久久挥之不去。
上官月红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其眼神当中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她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上官月红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进而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就连炯炯有神的目光之中亦是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这……这是……”
上官月红的面部表情渐渐扭曲,尽管她对这阵奇异的笑声一无所知、毫无印象,但仍有一股不适之感宛若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只见欧阳剑耀化作一缕黑色的邪气从天而降,神不知、鬼不觉地降落在上官月红的身后,也是在他化作人形降落之后,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才就此戛然而止。
欧阳剑耀无所畏惧地站在上官月红的身后,进而用一种雄浑粗犷的声线,不紧不慢地与之打了个招呼道:“上官族长……”
上官月红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进而以飞快的速度转过身、回过头,但随着她仔仔细细地定睛一看,其瞳孔便是呈放大至缩小的过程,已然是大惊失色、惊愕不已。
她怔在原地愣住良久,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欧阳剑耀,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其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上官月红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进而颤抖着声线,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你……你是……异术家?”
欧阳剑耀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进而兴致勃勃地回应道:“上官族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吧?”
上官月红故作镇定地冷笑一声,进而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久仰异术家大名,你终于出现了。”
“哦?”欧阳剑耀当即就提起了一丝兴趣,进而格外好奇地追问道,“听上官族长这话的意思,好像已经想见我很久了啊。”
上官月红的眼睛一闭一睁,顺势迎着他的话说下去道:“当然了,我既为异术家卖命,总不能连对方是何方神圣都一无所知吧?”
欧阳剑耀势在必得地自信一笑,情绪高涨地盘问道:“那不知上官族长如今见到了我的真面目,心中又是作何感想呢?”
“真面目?”上官月红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进而一针见血地提出了问题所在道,“异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