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红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进而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其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这是由邪气汇聚而成的兵器么?好……好厉害……”上官月红在心中暗暗想道,那盛气凌人的强大气场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已然是被欧阳剑耀拿捏得死死的。
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定格,虽然只有短短一瞬,可对上官月红来说,竟也像是历经了百转千回、漫漫光阴似的煎熬!
双方的相顾无言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上官月红屏息以待、不敢说话,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心亦是提到了嗓子眼。
她暗暗喘了一口气,进而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已然是束手无策、无计可施。
于是乎,上官月红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才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异术家的邪术通天,果真是非同凡响、不容小觑。”
欧阳剑耀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进而把邪剑一收,潇洒自如地挥一挥衣袖,帅气十足地把双手背过身后,而后用一种雄浑粗犷的声线,郑重其事地质问道:“打到现在,你应该能明白你跟我之间的差距了吧?”
上官月红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像是还有些许的不服气。
她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恶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进而猝不及防地语出惊人道:“与其说是我跟异术家之间的差距,倒不如说是正统术法和邪术之间的差距。”
此言一出,欧阳剑耀便是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视线转移到了上官月红的身上,那帽檐之下的万丈深渊仿佛是要将她吞噬殆尽。
而上官月红亦是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愣是不敢直视他那黑不溜秋的面庞,好像只要跟他对视一眼,自己随时都有可能灰飞烟灭、死无全尸似的。
“正统术法和邪术之间的差距……”欧阳剑耀先是喃喃自语着重复了一遍,进而忽然丧心病狂地放声大笑起来,着实是把上官月红给吓了一跳。
上官月红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进而吓得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就连眼神当中也是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她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就在上官月红忧心惙惙、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