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欧阳剑耀却是突然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对,你说的没错,这的确是正统术法与邪术之间的差距!上官族长的幻术号称无孔不入、一击即中,可到头来还不是为我的邪术所破解?就连宇文锦海的学术在我面前,都是这么的微不足道、不值一提!而这,恰恰就是我为何要修炼邪术的原因!上官族长,你应该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十二世家的术法就宛若蝼蚁一般渺小!我苦苦修炼邪术,不就是等着凌驾众人之上的这一天么?!”
上官月红的心中一阵触动,依旧会感到胸口时不时地传来一阵强烈的疼痛感,致使她随时都有可能承受着百虫噬骨、万蚁噬心之痛!
她强压痛楚,深恶痛绝、咬牙切齿地回应道:“异术家的想法离奇而又古怪,我不敢恭维。只是没想到邪术的威力竟是如此巨大且又神奇,今晚实在是教我大开眼界了……”
欧阳剑耀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地轻声笑笑,兴致冲冲地引以为傲道:“今晚向你展示的,仅仅只是邪术的冰山一角而已。它的神威远不止于此,如果有必要,我会使出我真正的力量与你一战。可惜上官族长纵然使尽浑身解数,也只能止步于此了不是么?”
上官月红拧着眉头,面部表情不受控制地一阵扭曲和抽搐,心中自是五味杂陈、百感交集,纵然胸藏千般万般的不服,也只能按兵不动、隐忍不发。
上官月红在几经思量过后,还是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进而顺势听着他的话说下去道:“异术家所言极是,我上官世家的幻术终究是不如异术家的邪术,这场决斗,是我败了……”
欧阳剑耀情不自禁地仰天长笑好一会儿,然后才兴高采烈、心花怒放地自言自语道:“向来独当一面、气势逼人的上官月红竟然也有向我卑躬屈膝、俯首称臣的一天,真是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啊!哈哈哈哈……”
上官月红眉梢一紧,心里就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就连头顶上方都有一缕若隐若现的怒气宛若炊烟袅袅般徐徐升起,她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眼,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愤懑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上官月红孤傲一生,还从未像现在这般受制于人,故而欧阳剑耀如此羞辱,难免会使她怒火中烧、气冲斗牛。
只是上官月红为了大局着想,还是留住了自己的一丝丝理智,没教愤怒冲昏了头脑,可是上官月红虽能控制住自己的拳脚,却抑制不住由内而外的愤慨。
她那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上官月红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
可欧阳剑耀却是趁着这个时候,乘胜追击、趁热打铁地威逼利诱道:“上官族长,实话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