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麒麟蛊的解药只有公孙世家才能配置,纵然是医术一族来了,也是枉然。通俗来讲,上官锦花的小命还牢牢握在我的手里,我本没有必要跟你一较高下、一决雌雄,但我深知你心高气傲、桀骜不驯,唯有让你深刻意识到自己的失败和弱小,才能挫去你的锐气!而现在,我的目的已然达成,想来上官族长你,终于可以放宽身心地为我所用了吧?”
上官月红急得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那微微张开的嘴巴好像是有千言万语想要与之辩驳,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咙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她气愤不已地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进而惊魂未定、心有余悸地顺势而为道:“如今异术家动动手指头就能置我于死地,我若不答应,想来也是要像宇文族长一样,命丧于此了吧?”
“哦!不不不!”欧阳剑耀用一种阴阳怪调的语气,着急忙慌地矢口否认道,“上官族长千万不要这么说,我素来爱才惜才,又怎么舍得上官族长就这样轻易死去呢?若是上官族长能够为我所用,那岂不是美事一桩?而且如此一来,就连你的宝贝女儿也可以没有性命之忧。像这样一举两得、一箭双雕的好事,又该上哪儿去找呢?”
上官月红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似乎迟迟做不出决断。
而欧阳剑耀说到此处之时,亦是稍作停留,而后语气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意味深长地威逼利诱道:“可若是上官族长你不答应,那正值花样年华的上官锦花,恐怕是要被麒麟蛊的反噬苦苦折磨而死了!”
欧阳剑耀的辞色锋利、言之凿凿,犹如“滋滋”作响的天雷滚滚,毫不留情地砸在了上官月红的身上,使得她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宛若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清晨光鲜亮丽的露珠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上官月红的目光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一向威仪十足的女强人在此时此刻,竟也显得那么弱小可怜又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