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去,一边从容不迫地吐露心声道,“没想到上官族长……”
还没等欧阳剑耀把话说完,上官月红的眼神便是突然变得犀利起来,那虎视眈眈的目光当中更是毫不间断地向外迸射出一股又一股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足以把人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
只见上官月红当机立断,不由分说地把手从面前一挥而过,促使鲜红色的幻术之气如同波涛汹涌、惊涛骇浪般席卷而去,马不停蹄地涌入帽檐下那无穷无尽的黑暗深渊。
欧阳剑耀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随即便是宛若一尊雕像般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上官月红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心亦是提到了嗓子眼,在确认欧阳剑耀的确没了任何反应后,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就连心里的大石头也是在此时此刻落了地。
上官月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有些不敢相信竟然这么轻易就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凉风瑟瑟呼啸而过的风声。
上官月红在欣喜若狂之余,还是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眼前的欧阳剑耀身上。
她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心里自是七上八下、忐忑万分。
她一边颤抖着把手伸向欧阳剑耀的帽檐,一边霸气侧漏地放下狠话道:“在我为你效力之前,先让我看看这藏在斗篷下的真面目吧!”
上官月红一筹莫展、怅然若失,越是把手伸向欧阳剑耀的帽檐,便是越发的紧张和不安。
但也是这股紧张和不安驱使着上官月红去揭开欧阳剑耀神秘的面纱,因为战胜恐惧的唯一办法就是面对恐惧,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上官月红若不想永世为奴,总得做点儿什么才行。
眼看上官月红马上就要得手,但就在这十万火急、迫在眉睫的千钧一发之际,欧阳剑耀突然腾出一只手猛地抓住了上官月红的手腕,倒是把她给吓一大跳。
上官月红的脸上风云突变、骤然变色,当即就露出了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就连眼神当中也是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态,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她的眼眸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她出于本能,第一时间就想把手抽回去,但欧阳剑耀力大无穷、孔武有力,钳制住了上官月红之后直教她动弹不得,根本就是一点儿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她的瞳孔放大到极致,感到瞠目结舌、大吃一惊,在好一顿挣扎无果过后,才后知后觉地如梦初醒、恍然大悟道:“你根本没中我的幻术?!”
欧阳剑耀平心静气地轻声笑笑,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上官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