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我劝你还是把心收一收吧。像你这样精明能干、格外强势的人,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故而方才我一直用邪气护体,就是为了等你原形毕露!果然,你还是沉不住气地反咬我一口,实在是一点儿也不意外呢。”
上官月红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如今的上官月红已然是瓮中之鳖,无处可逃,方才又被欧阳剑耀逮了个现行,着实是教她无所适从、尴尬不已。
欧阳剑耀愤愤不平地把手一松,任凭上官月红惊慌失措地把手缩了回去,只是欧阳剑耀所使的力度不小,竟是致使上官月红的手腕出现了醒目的红肿,甚至还有一阵接着一阵的疼痛感犹如饥肠辘辘的虎豹豺狼般扑面而来,无休无止地贯穿了她的全身。
然而这还没完,欧阳剑耀迈着沉重有力的步伐逐步向前逼近,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强大气场仿佛是要置上官月红于死地。
上官月红被逼得步步后退,一度很是被动。
她紧皱着眉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你……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欧阳剑耀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进而一本正经地厉声质问道,“这话应该由我来问上官族长你才对吧?!你呢?你又想干什么?”
上官月红慌慌张张地往后退了一大步,跟欧阳剑耀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而欧阳剑耀说完这一席话后亦是赫然止步,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顺势迎着她的话说下去道:“上官族长,你大费周章、图谋不轨至此,无非就是想一窥我的庐山真面目吧?看来今晚如果不让你一探究竟,你是不会罢休了,对么?”
上官月红沉默不语、一言不发,可那微微张开的嘴巴又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咙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欧阳剑耀心知肚明地轻声一笑,进而无所畏惧地顺水推舟道:“好啊,既然如此,那我便成全上官族长。上官族长不是想知道我是一副什么模样么?我现在就让你看看!”
随着欧阳剑耀的话音刚落,上官月红便是猛地把头一抬,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
她寸步不离地盯着面前的欧阳剑耀,那求知若渴的眼神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一窥他的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