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进而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更进一步地乘胜追击、趁热打铁道,“上官族长,别挣扎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我二人本是一体,你所深恶痛绝的异术家,其实就是你自己啊!”
欧阳剑耀的辞色锋利、言之凿凿,犹如一把力达千斤的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在了上官月红的身上,使得她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宛若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一颗颗沉甸甸的陨石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上官月红的目光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就连洞若观火的眼神当中也是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是的……不是的……这不是真的……”上官月红在喃喃自语的同时进行自我否认,而且还持续不断地摇头晃脑,仿佛是有什么大病。
欧阳剑耀的面部表情逐渐扭曲,笑容更是愈发的诡异莫测,进而在把手伸向上官月红的同时,向她发起了最后的攻势道:“这就是真的,上官族长,快接受吧,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是你的阴暗面,你得直面自己的内心啊!”
上官月红捂住双耳企图不再遭受他的蛊惑,但欧阳剑耀步步紧逼、毫不退让,又岂是上官月红一人之力所能阻挡?
眼看欧阳剑耀马上就要触及上官月红的脸颊,但就在这十万火急、迫在眉睫的千钧一发之际,上官月红的眼睛一闭一睁,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竟是燃起了燃烧不尽的熊熊烈火,那不可磨灭的自尊和孤傲在短时间内油然而生,迸发在上官月红的心间。
上官月红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二话不说就给了欧阳剑耀一个大嘴巴子,差点连他的脸都要扇歪。
在“啪”的一阵清脆声响过后,欧阳剑耀便是迫于上官月红的压力飞快地把头一扭,并下意识地用一只摊开掌心的手捂住自己通红的脸颊。
不知是不是欧阳剑耀直接被扇回了原形的缘故,导致他只敢侧对着上官月红,迟迟不肯转身直面她的审判。
而上官月红更是横眉怒目、青筋暴起,径直火冒三丈、义愤填膺地厉声呵斥道:“真是放肆!我身为上官世家的族长,岂能容她人与我相提并论?!你不过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冒牌货,连我的一点儿皮毛都够不上,难道你当真以为,本族长是谁都可以冒充的吗?!我告诉你,绝无可能,这世上只能有一个上官月红,那就是我!”
欧阳剑耀恶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心中自是五味杂陈、百感交集,他细细想来,还是觉得这一巴掌还是不能白挨。
于是乎,他鼓起勇气、把心一横,再以肉眼所不能见的速度把头一扭,重新面朝上官月红,而这次,他打算诛心,所以易容成了上官锦花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