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欧阳剑耀皱着眉,苦着脸,毫不遮掩地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妈,你竟然打我!”
上官月红的心中一阵触动,好像是有数不胜数、不计其数的羊驼从她的心田疾驰而过,致使她的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
“锦……锦花……”上官月红不敢相信地吞吞吐吐道,那从容自如的脸上竟也闪过一丝无所适从,其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不对……”上官月红眉梢一紧,当即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妥之处,进而毅然决然地一口咬定道,“你怎么可能是锦花,你刚才分明还是……”
上官月红说到此处,瞬间拧起了眉头,进而就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倏的一亮,并后知后觉地如梦初醒、恍然大悟道:“南宫世家的易容术?”
尽管上官月红已经猜出了欧阳剑耀的阴谋诡计,可欧阳剑耀仍是一意孤行、固执己见,不仅没有大大方方地承认,反而还持续地装模作样、伪装下去。
欧阳剑耀凭借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不由分说地一把拉住上官月红的手腕,进而用那稚嫩而又清纯的声线,有理有据地据理力争道:“妈,你在说什么啊?我是你的锦花啊,妈!”
“滚远点儿!”上官月红毫不犹豫地一把推开欧阳剑耀,进而怒目圆睁、瞋目而视,并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牛气冲天地怒斥道,“异术家,你不想以真面目示人便算了,我也没有资格为难于你,但你又何必用南宫世家的易容术来恶心我?!尽管我已经是你的囊中之物,你也没必要这样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吧?!”
欧阳剑耀不由得打了好几个趔趄,差点就要因站不稳脚跟而摔倒在地,紧接着没过多久,欧阳剑耀便是低垂着脑袋,面庞上的表情瞬间转为一片阴沉,好似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他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
他的肩膀一耸一耸,发出一阵阴森可怖却又格外爽朗的笑声。
只见一缕邪气缭绕在欧阳剑耀的双脚,自下而上地徐徐升起。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周遭的邪气也渐渐变得浓郁起来,几乎只是眨眼间的工夫,就已经包裹了欧阳剑耀的全身。
夹杂着鬼魅般的笑声,欧阳剑耀在被一团黑色的邪气洗涤以后,又变回了那副深藏不露的模样,帽檐之下依旧是无穷无尽的黑暗深渊,宛若一头气贯长虹的深渊巨兽,随时都有将旁人吞噬殆尽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