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剑耀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进而潇洒自如地挥一挥衣袖,帅气十足地把双手背过身后,而后郑重其事地发话道:“今晚一役,本就是为了收服上官族长,并无任何所托。于我而言,上官族长能够心甘情愿地为我所用,已是不可多得的意外之喜。只是现在看来,上官族长的心高气傲远远超出我的想象,想要兵不血刃地将你收入麾下简直要比登天还难。”
上官月红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进而毫不避讳地与之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异术家清楚这一点,实在是再好不过了。我上官月红从不为任何人卖命,即便是死,也要带着心中的清高和孤傲死去!是故不论异术家你如何威胁,我都不可能真心实意地为你所用。”
欧阳剑耀蛮不在乎地轻声一笑,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地顺势而为道:“是啊,上官族长你……实在是太倔了,倔到我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所以我再三掂量过后,还是决定退一步。”
上官月红眉梢一紧,当即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妥之处,她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那求知若渴的眼神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欧阳剑耀所做出的决断。
她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寸步不离地盯着欧阳剑耀,而后急不可耐地追问道:“你什么意思?”
欧阳剑耀冷笑一声,信誓旦旦地开口道:“我仔细地想了想,顿觉豁然开朗、光明坦荡。像上官族长这样凤毛麟角的人才,即便不能真心实意地为我所用,那虚情假意,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上官月红心中一震,身子一颤,进而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
她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提问道:“听异术家这话的意思,莫非是吃定我了不成?”
欧阳剑耀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地轻声笑笑,大大方方地承认道:“我知道我锁不住上官族长桀骜不驯的狂野内心,但是那又何妨呢?我只要上官族长的这一身本领为我所用,上官族长难道还能拒绝我不成吗?”
上官月红急得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那锐利的目光突然变得跟刀一样锋利。
她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从容不迫地强颜欢笑道:“异术家的手段如此高明,我自是不敢抗拒。不过也请异术家牢牢记住,若是有朝一日你们失去了对锦花的掌控,我上官月红第一个让你们血债血偿!”
欧阳剑耀轻蔑一笑,不屑一顾地冷嘲热讽道:“上官族长不必这么急着放下狠话,因为我敢保证,那一天不会到来。”
“你……”
上官月红飞快地把头一扭,一眼就盯上了面前的欧阳剑耀,但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