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身子、挺起腰板,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拉长了声线,语调逐渐上扬,并用一种慵懒的声调,悠哉悠哉、全然不怕地顺势而为道:“早就想要亲自领教领教夏侯世家的定身术了,既然大小姐如此的热情洋溢,那我也只能请大小姐你不吝赐教了!”
夏侯晓苏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进而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呵!口出狂言、大言不惭!也罢,既然诸葛公子如此的不识抬举、不识时务,那我就让你付出应有的惨重代价!”
说罢,眼看夏侯晓苏马上就要对诸葛景生发难,但就在这十万火急、迫在眉睫的千钧一发之际,夏侯楚君却是让人始料未及地大喝一声道:“够了!”
夏侯晓苏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
夏侯楚君迈着沉着稳健的步伐缓缓走到夏侯晓苏的身边。
夏侯晓苏伛偻着身子,轻声细语地与之打了个招呼道:“母亲。”
只见夏侯楚君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进而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郑重其事地发号施令道:“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吧。”
夏侯晓苏的心弦一紧,就连瞳孔都放大到极致,感到瞠目结舌、大吃一惊。
她猛然抬起头来,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夏侯楚君,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妈,可是此人出言不逊,顶撞了你!”
夏侯楚君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她的脸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就像是有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她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甚至险些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沉默不语、一言不发,不仅什么都没说,而且什么都没做。
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凉风瑟瑟呼啸而过的动静。
但也正是这份寂静和肃杀,才使得夏侯晓苏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亮光。
她不知所措地把头一沉,按兵不动、隐忍不发地心知肚明道:“是,女儿明白了。”
此言一出,夏侯楚君才慢慢悠悠地睁开双目,她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一本正经地娓娓道:“看在诸葛公子是真心实意想救我家影儿的份上,方才所发生的恩恩怨怨,便就此一笔勾销吧!”
夏侯晓苏紧皱着眉头,仿佛还是有些许的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