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她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不过夏侯影儿越是如此叛逆,对夏侯晓苏来说便是越为有利。
诸葛景生听了夏侯影儿的这一番言语都忍不住为之动容。
他讶异万分地凝视着夏侯影儿娇小玲珑的背影,一时之间,不禁湿润了眼眶,眼泛泪光,那噙着泪水的眼眸隐隐闪烁,好似漫天星辰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仿佛是有星罗棋布、不计其数的眼泪即将从中夺眶而出,而且随时都有水漫金山、洪水泛滥的可能。
夏侯晓苏暗暗一笑,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顺势迎着她的话说下去道:“执迷不悟、冥顽不灵!既然如此,那也怪不得长姐不留情面了!”
夏侯影儿心中一震,身子一颤,就连眼神当中亦是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长姐……”
夏侯影儿在上前一步的同时发出最后一声惊呼,似乎还想劝说些什么,但还没等夏侯影儿把话说完,便有一只手猝不及防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迫使夏侯影儿赫然止步、顿时语塞。
只见诸葛景生迈着沉重有力的步伐不紧不慢地凑上前去,直至跟夏侯影儿并排而立时,才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地停下了前行的脚步。
夏侯影儿含情脉脉地凝视着诸葛景生俊俏的侧颜,但他越是这样的大义凛然、无所顾忌,夏侯影儿的心里便越是有一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诸葛景生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进而从容不迫地转头面朝夏侯影儿,温柔似水地冲着她微微一笑道:“影儿,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剩下的,还是让我自己来面对吧。”
“可是……”
不等夏侯影儿说出剩下的言语,诸葛景生便是一手并拢中指和食指,不由分说地用它堵住了夏侯影儿的樱桃小嘴。
夏侯影儿的心中一阵触动,这一时半会儿的,不免心跳加速、小鹿乱撞,好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她的心田疾驰而过,致使她的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
她在不知不觉间小脸一红,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紧张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两人虽是在众目睽睽下四目相对,却仿佛是置身于无人之境,时间好像在此时定格,空气似乎在此刻凝固,有那么一瞬间,天心的皓月、楼外呢喃的秋风,远处的点点灯火,身外的尘嚣俗躁,一切都变得那么遥远。
只见诸葛景生潇洒自如地把头一扭,当即就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夏侯晓苏的身上。
他故作高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