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白费心机,更不必浪费口舌,唯有请诸位族长的子嗣出战,才最能体现一场公平的较量!”
“异术家这话就说笑了。”上官月红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进而平心静气地回应道,“身为十二世家之首的欧阳族长膝下无子,你又该如何让他另择贤才呢?”
听到此处的欧阳剑耀忍不住发出一阵阴森可怖却又格外爽朗的笑声,进而称心如意地顺水推舟道:“上官族长,看来你时至现在还是迟迟不肯死心啊。据我所知,虽然欧阳剑耀膝下无子,可他的兄长欧阳剑荣生前不是还诞下了独子么?而且欧阳子渊现如今还被选为唯一能够对付我的命定之人,上官族长难道真当我是一无所知不成?”
此言一出,上官月红的眼神当中便是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她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你……”上官月红急得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咙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欧阳剑耀轻蔑一笑,不屑一顾地嘲讽道:“实不相瞒,上官族长,我曾跟欧阳子渊交过手,他的实力,我早就已经领教过了。无论如何,起码就现在看来,这个命定之人根本对我造不成丝毫的威胁!我甚至有点期待欧阳子渊在此次术法大会上的表现,换句话说,我之所以让你们这些族长各退一步,实际上就是想看看欧阳子渊如今的真正水平呀!”
上官月红的心中一阵触动,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进而急不可耐地追问道:“如果你当真只是为了欧阳子渊而来,何不在暗地里打伤欧阳剑耀,如此以来,待到他欧阳世家无人可以上阵,身为命定之人的欧阳子渊,难道可以放下此等重担么?”
欧阳剑耀暗暗一笑,不依不饶地与之争论不休道:“上官族长,首先我不得不承认,你说的的确有几分道理,但是让一个后生小辈跟其他族长对阵,你不觉得两者之间的实力未免太大相径庭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