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口凉气,发出“嘶——”的一阵声响,并腾出两根手指头来回摩挲着下巴,故作姿态地自言自语道:“难道我前些日子天天见你,原来都是你不请自来地闯入了我的梦境不成?”
欧阳子渊一面这样说着,一面伛偻着身子,更把脑袋往前倾了倾,差点就要猝不及防地给上官锦花一记香吻,倒是把上官锦花吓得有些一脸懵圈、无所适从了。
上官锦花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目光却是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这一时半会儿的,不免心神不定、魂不附体,那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样子显然是在思索着些什么。
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恋爱的芬芳,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凉风瑟瑟呼啸而过的动静。
时间好像在此时定格,空气仿佛在此刻凝固,似乎连老天都在成全他们二人。
有那么一瞬间,天心的皓月、楼外呢喃的秋风、远处的点点灯火、身外的尘嚣俗躁,一切都变得那么遥远。
上官锦花含情脉脉地与之四目相对,不骄不躁,晚风正好。
她只觉得好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她的心田疾驰而过,致使她的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
上官锦花于不知不觉间小脸一红,心跳加速,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紧张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俗话说得好,该出手时就出手。
欧阳子渊觉得氛围到了,竟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冲动促使着他的脑袋缓缓向前。
他炯炯有神的目光寸步不离地盯着上官锦花性感的朱唇,想入非非的欲望更是就此油然而生。
欧阳子渊的本能反应隐隐作祟,如饥似渴、如狼似虎,眼看就要吻上上官锦花的朱唇,但在这十万火急、迫在眉睫的千钧一发之际,欧阳剑耀却是领着上官月红出现在了一处拐角,使得上官月红刚好可以看见眼前的这一幕情形。
欧阳剑耀此举摆明了就是想要激怒上官月红,而值得一提的是,他这一招的确好使,因为看到此处的上官月红顿时就沉不住气了。
她的脸上风云突变、骤然变色,当即就露出了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那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上官月红的瞳孔都放大到极致,已然是瞠目结舌、大吃一惊。
情急之下,更有一股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于一瞬间从她的眼眸当中向外迸射开来,足以把人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
上官月红出于本能反应,上去就要对欧阳子渊大打出手、拳脚相向,但她才刚刚往前迈出一步,就被欧阳剑耀给